直到警察上門,給他們戴上了手銬,又被押解到了縣公安局的審訊室里,他們這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yán)重性了,但已經(jīng)為時已晚了。
他們兩個戴著手銬,并排坐在審訊室的審訊椅上,個個垂頭喪氣沮喪不已。
李初年厲聲道:“是誰把你們救走的?”
孫副廠長道:“是保安隊長劉勇他們救的我們。”
“劉勇呢?”
“不知道,他應(yīng)該和王廠長還有吳副廠長在一起。”
“劉勇帶了多少人去救的你們?”
“沒仔細(xì)數(shù),大概十多個人吧?!?
“這十多個人都是你們廠保安隊的嗎?”
“是的,他們都是保安隊的?!?
又是一個多小時后,劉勇的那些同伙陸陸續(xù)續(xù)地被抓了來。
這些人也都沒有逃出縣城,不是在自己的家里就是在自己的出租屋里被抓了。
經(jīng)過緊急審訊,和劉勇一起行動的那伙保安,目前就只有劉勇和另一個保安沒有落網(wǎng)了。
另一個保安是劉勇最親近的一個弟兄,兩人是從監(jiān)獄中一塊出來的。
現(xiàn)在沒有落網(wǎng)的就只有四個人了,一個是王廠長,一個是吳迪,一個是劉勇,還有一個就是那個和劉勇最親近的保安。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四個人仍是沒有任何音信,空氣也逐漸緊張了起來,大家頭上都凝聚著一股焦慮氣氛。
王廠長所能去的幾個地方都搜查過了,也都派人進(jìn)行了布控,但就是沒有王廠長的影子。
對吳迪和劉勇還有那個保安也是如此。
紀(jì)光廉道:“他們四個是不是早就逃出縣城了?”
趙平民道:“很有可能他們四個已經(jīng)逃出縣城了?!?
周儒鐵皺眉沉思不語。
田啟兵道:“他們四個逃出縣城會去什么地方呢?”
李初年也是皺眉沉思不語。
田啟兵道:“初年,你倒是說話??!”
李初年道:“我分析王廠長不可能和吳迪劉勇他們一塊逃走的。我認(rèn)為王廠長仍在縣城內(nèi)?!?
周儒鐵道:“我分析也是這樣。”
田啟兵道:“王廠長和吳迪是被劉勇他們救走的,他們很有可能早就逃出縣城了,這種可能性是很大的。你們兩個怎么就這么肯定王廠長還在縣城呢?儒鐵,你說。”
周儒鐵道:“我是憑我多年辦案的直覺?!?
田啟兵吃驚地道:“直覺?我的周副局啊,辦案可不能憑直覺,要靠線索和證據(jù)才行啊。初年,你來說吧?!?
李初年道:“我估計王廠長和被抓的孫副廠長還有林副廠長都是一個德行,孫副廠長和林副廠長都沒有意識到問題會有這么嚴(yán)重,王廠長很有可能也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所以,他可能還會留在縣城內(nèi)?!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