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肯定會對棉棉好!”
周棉點(diǎn)點(diǎn)頭,“他要對我不好,我絕對第一時間告訴大姐!”
顧秀芬笑起來,“好!我絕對幫棉棉教訓(xùn)他?!?
兩人又聊了些家常,很快就熟絡(luò)起來。
顧城南坐在她們身邊卻插不上話,頗為無奈。
正當(dāng)他要離開之際,顧秀英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走了進(jìn)來。
“顧城南,外面那么多人,你不是該出去招待客人嗎?”
顧城南臉色一沉,“家里人那么多,不差我一個!”
顧秀英嘟嘟嘴,“哼!你好歹算我們?nèi)课ㄒ坏哪卸。趺茨敲床粫幨??出頭的事你就該搶著做,不然村里人不得以為這酒席都是大房和二房在辦!”
“秀英!”顧秀芬大喝,“城南性子怎么樣你不知道嗎?咱村里人不至于那么瞎!”
“哼!你和媽都一樣,自從有了顧城南,就一點(diǎn)不心疼我!”顧秀英又委屈道,“我說這話還不是怕你們吃虧!”
顧秀芬語氣放柔了些,“知道你心直口快,但是你也不能一來就批評你弟弟!城南他是個有主意的,不需要你操心!”
顧秀英走到顧秀芬身邊,“唉,我這不是關(guān)心他嗎?到成我的錯了。這位就是棉棉吧?媽讓我來跟你聊聊......”
看到周棉臉的那一刻,她聲音猛地提高,“棉棉你,臉怎么這么白?”
在她的印象中,甭管是不是城里人,只要來鄉(xiāng)下,鐵定要黑幾度。
她嫁到鎮(zhèn)上以后,為了脫掉農(nóng)村人這個稱呼,努力捂白自己。現(xiàn)在的她,可以說,比城里姑娘都白,越來越像一個城里人。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