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心里拿不定主意,裴長老臉上卻隱隱多了幾分狡黠神色。
他眼中精光一閃,想趁熱打鐵,于是又對楚逸說道:
"事已至此,老夫也就不再瞞你——"
"五曜圣地的程希弦,之所以會對此番比試如此上心,就是為了柳家的源天玄露。"
"對于修行武道的人來說,源天玄露比元靈玄珠更為難得,也更有益處——"
"若是往常,我五曜圣地敗了也就敗了,無非是百年之后,再想辦法贏回來就是了;"
"但是,這一次,柳家早已經(jīng)決定,今年的源天玄露,全部要留給柳如煙來煉化,助她修行突破!"
說到這里,裴長老深深地看了一眼楚逸,語含深意地又說了一句:
"因為,柳如煙必須搶在被人察覺出身份和血脈之前,成長到足夠強大——"
"否則,誰也難以預(yù)料,會不會有人對她心生忌憚,而暗下毒手。"
楚逸聽了,臉色頓時也是一變。
裴長老最后那幾句話里所說的事情,其實他自己早就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了,對比很是明白。
有一次,若非楚如衣恰好出現(xiàn),以道紋秘法攔下了秦家古祖的那縷殺機,恐怕他就兇多吉少了;
而且就算是現(xiàn)在,也可能有人想暗中將他除掉,以免他日后變成一個真正的威脅。
這也正是空老一直在暗中保護他的原因。
意識到這些后,楚逸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鐵青,嘴角抿出一道堅定決然的弧線,眼神里也透著幾分寒意。
裴長老見狀,心里一動,知道楚逸已經(jīng)有些意動了。
當下,他的臉色反而有些平靜了,用安慰的語氣笑道:
"不過,你也不必太過憂心——"
"柳如煙現(xiàn)在對柳家和……和我五曜圣地來說,也是無比重要;"
"有柳元那些老家伙,和柳家家主親自護法,柳如煙應(yīng)該無虞。"
"只是,那源天玄露已經(jīng)交給了柳如煙。"
"如果這次比試,我五曜圣地真的輸給七星圣地,怕是就有些麻煩了。"
此時的楚逸,心里已經(jīng)沒了方才的猶豫。
有什么事能比柳如煙更加重要
何況,自己老婆的東西,憑什么要給別人
他眼神里帶著幾分倔強,心中已經(jīng)下定決心,臉上浮出淡淡的笑意,對裴長老說道:
"既然如此,我便幫你們一次。"
裴長老聽了,臉上不禁露出情難自抑的喜色。
他大笑幾聲,頗有些失態(tài)地說道:
"你安心助我們破陣,至于七星圣地——"
"衛(wèi)凌笑好像對你的道紋秘術(shù)很感興趣,之前我已經(jīng)得了他的應(yīng)許,他并不反對你來插手此事。"
楚逸聽完,卻還是一笑了之。
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不太把七星圣地的態(tài)度放在心上了。
既然他敢為了左門和火皇朝的顏面,不惜得罪程希弦;
那么,為了柳如煙,他更會不惜任何代價。
事情一定下來,裴長老便又帶著楚逸落回沐月宮外。
姚芷蓉和"林大叔"兩人見了,不顧其他人在場,急忙跑到楚逸身邊,上下打量著他。
她二人之前一直在擔心楚逸的安危,此時見他一臉淡然之色,心里也都松了一口氣。
這兩個女子還算沉得住氣,雖然她們眼神中都帶著些慶幸和疑惑,但也只是安靜地站在楚逸身旁,并沒多問什么。
而裴長老的老臉上,則全是掩蓋不住的喜色。
這種反差,讓太子煌和裴長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