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蹦跶不了多久!"
"真以為我烏家沒人嗎"
"烏恒師兄很快會趕到,那時候,便是他的死期!"
烏家之中,有人站出來說出這番話,又引發(fā)一陣不小的轟動:
"烏恒烏家四雄之一的烏恒嗎"
"一直被雪藏的種子級天才,傳說早已突破到了地武者!"
"天??!連那種天才也要來參加聚會嗎"
"我真是太榮幸了!能夠一睹蓋世人杰的驚艷風(fēng)采!"
"地武者??!同樣是人,年齡一般大,為什么實力差距就那么大呢,老子才五劫玄武者!"
"不可比,那些人從小被雪藏,有強者親自教導(dǎo),享受最頂尖資源——"
"雖然年齡不大,但無論身份,還是實力,都早已比肩老輩強者!"
最終,所有人都想到一個問題:
烏恒來了,會對楚逸出手嗎
會不會直接將楚逸轟殺!
"喂,你惹禍了,我們先走吧,離開這里!"
柳如煙聽到烏恒要來,頓時就急了。
她也顧不得再生楚逸的氣,拉住他就想離開。
"急什么我還沒吃飽呢美女也沒看夠!"
楚逸不依。
"你傻啊!烏恒會來,肯定會找你報仇的!"
"你覺得自己能打過他"
"他可絲毫不比柳罡、柳淵、柳毅弱!"
柳如煙著急無比,巴不得往楚逸后腦來兩下,弄暈了駕著走。
"嗯。"
楚逸毫不在意地點了點頭,依舊喝著美酒吃著肉。
"你!真是狂妄!"
柳如煙氣極,實在是沒辦法了,只好恨恨說道:
"待會,柳淵族兄也會來,你盡量,躲在他身后。"
"出什么事,有高個的頂著,你千萬別再強出頭!"
楚逸無語,難道柳如煙就真認為,他那么不堪一擊
不過,很快楚逸便釋然,有一句話說得好——
關(guān)心則亂。
柳如煙越著急,說明越是關(guān)心他。
聚會進行著,楚逸吃得很開心。
直到他無意中的一瞥,看見了一幕,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另一邊,小音手忙腳亂——
正在低頭認錯,努力向一個青年解釋著什么,急得都快哭了。
"你將酒肉灑在我身上,如果不跪下來磕頭認錯,順便把我的衣服擦干凈,你就別想活著離開這里!"
這是紫衣青年的話語,聲音很冷。
他接著對小音說道:
"當然,如果你今天晚上愿意陪我,那這件事,我可以當作沒發(fā)生過。"
"對不起!公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小音雙眼紅了,著急地解釋,低著頭,卑躬屈膝,很是無力。
"別廢話了!兩個選擇,你自己選!"
"要么跪下磕頭,并擦干凈,要么今晚陪我!"
"否則,我不會讓你活著離開這里!"
紫衣青年冷冷開口,語氣強硬。
石桌上,還有幾個青年,則是一臉淫邪——
望著小音身體的某些部位,不時發(fā)出幾聲怪笑。
"好!我跪下!"
小音擦了一把眼淚,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失掉尊嚴,總比失去清白或者性命好。
她哭得梨花帶雨,膝蓋一彎,就準備對著紫衣青年下跪。
然而,在她就要跪下的上一秒——
一只有力的手出現(xiàn),牢牢地拉住了她。
"楚逸哥哥!"
小音身子一顫,見到是楚逸,心里的委屈剎那決堤——
頓時鉆入楚逸的懷里,嚎啕大哭:
"楚逸哥哥……我……我沒有弄灑!""是……是他……是他……故意打翻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