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徹底斷了氣。
他到死都不明白,為何眼前的楚逸突然消失,桌上的尖刀又后面刺穿了他的心。
"??!你!你!你!你!你!是人是鬼!"
站在一旁的主管嚇得面容慘白,牙齒都在打顫,哆嗦了好一會兒才吼出這句話來。
而其他兩個店小二則是一臉癡呆,仿佛被什么東西勾去了魂一樣,顯然還沒反應(yīng)過來。
"我當然是人啦!你見過像我這么帥的鬼嗎"
楚逸咧嘴一笑,隨手又是三刀。
就在這時,身后響起一道有些虛弱的聲音:
"小逸,快扶姑姑起來!"
楚逸心中一驚,轉(zhuǎn)身向床上望去,那個極為漂亮柔弱的可人兒,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醒了。
"姑姑!你什么時候醒的,傷好了嗎"
楚逸連忙上前扶住她,手上傳來的柔軟與溫熱讓他極為享受。
"傷還沒好,但是死不了。我們快走,你殺了那什么柳家的弟子,恐怕對方會有高手找上門來!"
柔弱女子黛眉微皺,臉上閃過一絲著急。
"姑姑,你剛才都聽見了"
楚逸心中一驚,原來她沒徹底昏睡過去,那么問題來了,自己剛才給她按摩大腿的時候,她到底是不是清醒的呢……
"嗯,小逸,姑姑不知道在你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怎么會突然跨越五個等級,并且掌握了如此詭異的神通,姑姑也不會追問。"
"每個人都有秘密,這也許是你的奇遇,但現(xiàn)在我們必須走,你現(xiàn)在的實力還太弱,遇見真正的高手,毫無反抗之力。"
柔弱女子輕聲說道,語氣很認真。
"好!姑姑,我們走!"
楚逸心中一驚,暗道這個女人很不簡單,表面卻不動聲色,一把將她背了起來。
"難道是傳說中的極品竹筍型!"
背著女人,楚逸在心中猜了一句,隨即便開口道:
"姑姑,我們?nèi)ツ穆犝f這荒鎮(zhèn)上大大小小所有的酒樓,都是柳家的。"
"去郊外吧,或許會有一兩間廢棄的草屋,或者荒蕪的廟宇。"
輕柔細微的話語傳來。
"好!"
楚逸應(yīng)道,加快了腳下的速度。
鳳來酒樓,荒鎮(zhèn)最大最豪華的酒樓。
"小姐!福旺客棧的掌柜以及其他伙計,被殺了!"
一個青衣老者恭恭敬敬地站在柳如煙面前,他的胸口,也繡著一片金柳葉,不過比福旺客棧掌柜的那片更大。
"查到是誰做的沒"
柳如煙面無表情,眸子中盡是冷漠。
"據(jù)說,是外地逃亡的一個小子,和他的姑姑。"
老者恭敬回答。
"照規(guī)矩辦。"
柳如煙冷漠地吐出幾個字,看不出喜怒哀樂。
"是!老奴告退!"
青衣老者躬身后退。
"小姐,我找了好久,終于發(fā)現(xiàn),有一個少年似乎是你要找的人。"
一個錦衣侍女走上前來,在柳如煙耳邊輕聲開口。
"他在哪"
柳如煙冷漠的眸子一亮,木然的表情上閃過一絲驚喜。
"小姐要不要跟我一起去"錦衣侍女巧笑道。
"這……不用了。"
柳如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臉色再次恢復波瀾不驚,輕吐道:
"你幫我把他的底細摸清楚!"
"是,小姐,那小翠就先去了。"
錦衣侍女巧笑一聲,恭敬地離開。
"登徒子!連名字都不說,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來歷,居然敢調(diào)戲于我!"
柳如煙輕罵幾句,心中不由想到了一句話,頓時臉上變得滾燙,如同天邊的晚霞,一點一點,紅了起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