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語柔神色冷了冷。
"嘖,我之前還想著,收購gyl的錢不夠,要怎么弄……"
沒想到,現(xiàn)在就有一個人,要送錢給她了。
……
吃過晚餐,蘇念被墨堯提溜到了臥室。
墨堯如今是傷號,他最大。
可蘇念就別扭了。
以前和墨堯在一起,就是被強迫著,才同處一室。
可誰樂意被強迫
如今又有種,被強迫的感覺。
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態(tài)變化的緣由,雖然有些別扭,心底卻沒有往日那種排斥了。
墨堯是因為她受傷的。
那一只雪白修長的胳膊,自此留下了永不磨滅的傷痕。
想到這里,蘇念就算是被強迫的,也沒多少的怨了,甚至還有股難受的自責和愧疚。
見時間不早,蘇念拿出墨堯的睡衣,稍稍有些警惕的看著他,"你可以自己洗吧"
當初墨堯右胳膊受傷時,是讓她給他擦的身子。
到現(xiàn)在,蘇念都記憶猶新。
以前被墨堯強迫著,硬著頭皮做了一些屈ru的事情。
可如今她想拒絕!
太羞恥的事情,她不想再干了。
墨堯倒也沒在這洗澡的問題上,為難小野貓。
不然,他的心思就太明顯了,會嚇跑她。
墨堯就像一禁欲君子一般,接過睡衣,淡淡道:"我有手腳。"
墨堯的不為難,讓蘇念頗有些意外,覺得這不符合大禽獸有便宜不占的風格了。
但是想想,墨堯最近一直很正人君子,貌似真脫胎換骨,將禽獸的一面丟棄了。
蘇念覺得自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好意思的稍稍提醒了一句,"你洗澡時,注意點,不要碰到傷口了。"
墨堯微微擰眉,矜貴的問了一句,"你不會想要幫我洗吧"
蘇念當即搖頭,"怎么可能!你自己去洗!"
墨堯眉頭微微的挑了一下,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進了沐浴間。
過了一會兒,墨堯出來了。
只是,這男人出來時,沒穿睡衣!
也不算沒穿睡衣。
只是睡衣很尷尬的,只搭在右半邊身上。
蘇念看著那半luo的墨堯,紅著臉,兇道:"睡衣怎么不穿好"
墨堯伸了伸受傷的左胳膊,"不怎么好動。"
說話時,墨堯坦然自若,絲毫沒有半luo而丟臉的羞恥感。
蘇念:"……"
又紅著臉,瞧了一眼。
貌似真是只有左胳膊那邊沒穿好……
可能,人家真是不好動。
蘇念硬著頭皮,靠近墨堯。
在靠近還有一拳距離時,蘇念感覺到,墨堯的身上有股特別獨特的清香味,很好聞。
只不過,她記得沐浴露不是這個味道吧
蘇念輕輕的嗅了一下,忍不住問了一句,"秀姨換了新的沐浴露嗎"
墨堯搖頭,"不知道。"
蘇念愣住了,"你不是用了嗎怎么不知道"
"不怎么喜歡用這類東西。"
蘇念:"……"
那么,他身上的味道是哪里來了
都洗完澡了,不可能是遺留的香水味吧
蘇念不信邪的,又湊在他身上聞了一聞,小聲嘀咕道:"明明有啊,那種淡淡的清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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