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敏挨個去查成人機構,最后在一家在萊優(yōu)的工作上主頁面上,看到了很大一張參加拉丁比賽的海報,在一排穿著拉丁舞服的女孩子中,徐小蕾和崔文莉就站在c位。
“所以她們兩個私底下交情應該不淺,能一起參加比賽,也是在一起學了很長時間了?!?
小敏分析,“假如徐小蕾跟你有仇,同時也幫崔文莉做事,這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事情查到這里,昭昭還是搖頭:“可我們還是沒有她們栽贓嫁禍的證據(jù)?!?
小敏皺眉:“這個徐小蕾也不像是無償替人辦事的主兒,而且做這些事?lián)L險,她不可能一分錢沒收?!?
昭昭:“她沒有那么蠢,讓對方匯錢到她自己的賬戶?!?
小敏:“匯給她家里人總沒錯?!?
可是我們也沒有辦法去查她家里人的賬戶。
想到這里,兩人默契地看著對方。
小敏嘻嘻笑,“寶貝兒,回頭周凜安回來了,你跟他吹吹枕邊風,他舉手之勞的事兒?!?
昭昭垂著眼睛,半晌才說:“小敏,我寧愿找你,也不愿意求他,我覺得,我已經(jīng)欠了他很多人情了,我怕我還不了?!?
“你怎么這么傻,你都嫁給他了,他是你老公,不管怎么樣他都要幫你......”
“可是我什么都沒有給過他?!?
昭昭說:“奶奶沒過世之前總教我們,拿人手軟,吃人嘴短,還不了的人情最好不要欠太多了?!?
“周凜安不管是明面上,還是私底下,他一直在幫我,我繼父的事,還有瑞瑞的事,包括在他家里他也一直袒護我,我不是看不見,我只是覺得所有的事情都來得太快了,我不知道該怎么去接受他的好意。”
夜深了,整幢別墅非常安靜。
周凜安走到門口,剛用指紋刷開大門,就聽到昭昭說的這些話。
他站在那里沒動,也沒去打擾兩個女孩子。
他身上有酒氣,淡淡的,也還有一股煙味。
他聽見小敏在說:“昭昭,以前你不會對我講這些的,你開始意識到對方對你的好,并且開始計較自己還得起還不起的時候,說明你已經(jīng)開始在意這個人了,至少你不排斥他,不是嗎?”
昭昭沒有否認。
她只談過一次戀愛,雖然有五年那么久,但是蔣嘉捷的幼稚和周凜安的成熟對她來說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