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高興的太早,我可是不會心慈手軟的。
不知為何,李景天冷颼颼地說完這句話,松柏兄弟只覺得背后一陣涼風,身體上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種感覺……甚至比自己得知要面對凈氣期的選手時,有更大的威懾力!
李兄弟的氣勢……這也太恐怖了吧!
怎么看都不像只是洪納初期的樣子。
但兩個人還沒來得及多想,便有人來分組,叫他們的名字進入內場等候,奴隸便進不去了。
朔衣、芒酒和疾安看著自家主人,雖然擔心,但相信以主人的能力,一定可以通得過初選賽!
我說李兄弟……剛剛進內場,見四周無人,松柏兄弟忙上前調侃。剛一登上三十五重天,就美人在懷,艷福不淺呢!趕緊讓兄弟沾沾你的桃花運。
就是就是!離塹柏與離塹松一左一右,勾肩搭背,兄弟我可是萬年母胎solo!別說是四個美人,就算是一個,能像這幾位一般對你,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好,我也心甘情愿了。
李景天分別白了兩人一眼。
初選賽在即,你們眼中竟然還只有風花雪月還不趕快想點兒正事兒,招式都梳理好了嗎
但還沒等松柏兄弟回答,旁邊便傳來兩聲冷哼——
哪里來的新手馬上就要開打了才想起來梳理功法這樣的人竟然也能通過,報名也不知道瓊華宗的報名標準是怎么定的!
松柏兄弟一聽這話大有鄙夷之意,立馬怒目橫視!
但剛一對上眼神,便感知到來自對方身上的強烈威壓!
竟然……
是個洪納巔峰!
難怪如此猖狂!
但他們依舊抵住壓力!
報名的條件是瓊華宗定的,我們也是光明正大通過的報名審核,閣下這么說,可是對瓊華宗有什么不滿
那人卻白了他一眼。
見你境界不高,口氣可不?。埧陂]口就是要往我身上潑臟水了敢情你們這么低境界的人,就是靠一張嘴來突破的嗎
離塹柏忍不了!
但是礙于對方的境界,卻又不敢多,只怕惹什么麻煩。
雖然兩人都是洪納期,但巔峰與初期的靈力相差甚遠,這并非一朝一夕就可以彌補的差距。
可惡!
離塹柏最終還是決定……忍氣吞聲!
但此時李景天的聲音卻從身后傳來——
他們倆的境界不是和閣下一樣嗎
兩人同時朝著李景天看了過去,卻見他不知何,已經(jīng)從身后走到了面前,如一個保護者一般,站在他們的前面。
本是洪納期,相煎何太急
松柏兄弟倆立馬像看著神人一樣!
李兄弟說這話……簡直就是他們的嘴替!
若這話由他們說,便有些自不量力,可李兄弟如今不同。他雖然也是洪納初期,但是靈力彈指間便可沖破。
這人看向李景天,感覺到自他周身傳來的強大氣場,不由將眼睛一瞇。
莫不成……又是一個洪納巔峰
不……不對……
雖然他身上的氣場強過自己,但是這靈力……
大約也只有一千左右。
原來也就是個洪納初期!
他不由冷哼一聲!
不怕遇到廢物,就怕廢物扎堆,你們幾個洪納初期抱團,就敢大放厥詞,以為人多就能取勝嗎
李景天卻冷笑道:人多能不能取勝不一定,但是……你絕對過不了初選賽。
你說什么!
這人當即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