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婧如手上的繩子瞬間斷掉,整個人直接癱軟在地上。
午初肆還沒來得及看清人臉,就感覺自己像一枚炮彈一般,直接飛了出去!
砰——
撞到了墻面上。
噗——
緊接著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突然的變故讓齊婧如清醒了一些,她掙扎著睜開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似乎……感受到小師父的氣息了。
她努力地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眼前一片模糊,無論如何都看不清。
小……唔……小師父……是……是你……是你嗎……
下一秒,齊婧如便落到了一個冰涼的懷抱中。
是我。
安穩(wěn)的聲音傳來,齊婧如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放下了。
她……安全了……
小師父來救她了!
她終于……
齊婧如的嘴角邊揚起了一抹釋然的笑意,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李景天心道不好,只見她面色潮紅,唇邊血肉模糊,胳膊上多處淤青,手腕也已經(jīng)被繩子綁的青紫。衣衫不整,箭頭所到之處,均有不同程度的劃傷,身上幾乎沒有一處好地方……不用想都知道,齊婧如剛才遭受到什么樣的折磨!
李景天只感覺到,懷中的小人呼吸越來越微弱,剛一搭脈,卻發(fā)現(xiàn)她氣血上涌,同時伴隨著濃烈的酒精,正在攻擊著各處的經(jīng)脈!
原本齊婧如的各處經(jīng)脈并沒有被完全打通,若是在治病之前遇到這種情況,她早就憋得經(jīng)脈盡斷而死了!
而如今,因為已經(jīng)治好了經(jīng)脈,那烈性的藥物混合著酒精,卻順著經(jīng)脈,一路送到心臟!
氣血上涌,齊婧如的心臟根本承受不??!
如果再耽擱下去,她會各處器官衰竭而死!
李景天不敢再猶豫,直接將人放在大床上,催動真氣,揮手制造出一個防護罩,將兩個護在其中,保證自己治療的時候不會受到任何干擾。他翻手出針,先是護住了心脈,隨后封閉各大經(jīng)脈,以真氣將藥物毒素強行逼出體外!
這樣一來,會極大損傷自己的真氣,但眼下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了!
五分鐘之后,齊婧如終于將口中的淤血吐出,勉強保住了一條命。
李景天將一顆十全丹喂下去,順手扯過被子,將人包裹得嚴嚴實實。
午初肆,是嗎
午初肆乍然聽到這男人提起自己的名字,當即心中一樂!
既然你知道小爺?shù)拿?就該知道,我們午家可不是好……
啪——
又是一巴掌,午初肆直接被扇飛了!身體撞到了兩米開外的墻上,反彈到柱子上,然后重重地落在地上!
噗……
咳咳……
午初肆咳了幾口血出來,腦袋嗡嗡作響,渾身的骨頭架子像散架了一樣。
哪里來的……野男人竟然敢……管老子的……事情!信不信我們午家分分鐘就能讓你破……
午家李景天此刻氣場全開,渾身煞氣外放,如一個地獄修羅,緩步踏來,每一步都像是踩死一條人命一般!
午陽給你配的那些不中用的保鏢,已經(jīng)全被我放倒了。不信的話,你自己可以出去看看。如果,你能走出去的!
說著,便只在他的全身各處關節(jié),用手指飛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