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再一細(xì)想,又覺得不可能。
退一萬步說,小師父何等品貌即便是跟這個女人在一起一晚上,也根本不會發(fā)生什么。
煩躁的情緒只持續(xù)了不到一分鐘,齊婧如的神色立馬恢復(fù)了正常。
鐘小姐,我跟小師父一見如故。小師父就曾經(jīng)為我治過病,這一見面就不小心聊的晚了,讓您多等了一會兒,你不介意吧
這話說得客氣,卻是一種警告,也是炫耀。
沒錯,他早起就是來見我的,而且跟我相談甚歡!
讓你多等一會兒,有意見嗎
鐘露露自然不敢怒,也不敢,只能悻悻地笑道。
當(dāng)然不會,小和尚能得您的青眼,這是他的福氣。
誰知齊婧如卻皺著眉頭:鐘小姐怎么這么說話,小師父品貌可堪,能得他的親眼,是我齊家的福氣才是。鐘小姐以后切勿再這么說話,沒得讓旁人以為,小師父是依靠齊家才有如此本事。事實上,我齊家能有今日,全憑小師父和道法禪師。小師父,您說是吧
李景天從剛才上了車,一直到現(xiàn)在,滿腦子想的都是……齊婧如口中的那個房間,到底符不符合要求。
即便剛才下車看到了鐘露露,也沒什么反應(yīng),只想快點去看一看。
兩個女人的為她爭執(zhí),卻是一點都沒有聽進(jìn)去。
突然被齊婧如這么一問,方才反應(yīng)過來。
嗯你叫我
鐘露露差點兒笑出聲來!
小和尚!不愧是你!
她就說嘛!凡事都要講究一個先來后到,齊家就算是首富,那又如何齊婧如是華州第一美女,那又如何
在鋼鐵直男小和尚的眼中,一視同仁!
終究還是她先闖進(jìn)了小和尚的生活。
喂,小和尚,你跟齊小姐到底有什么事情在家里沒有談完,還跟到辦公室來了
鐘露露滿心以為,李景天跟著齊婧如一起過來,自然是因為知道她會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特意來接她,等著一起回家的。
誰知李景天卻只是嗯了一聲,便將目光移開,徹底沉默。
齊婧如就沒有鐘露露那么好的忍耐力了,嘴角一勾,直接輕笑出聲!
鐘露露卻也不敢再說什么,只是瞪著李景天。
齊董,您昨天吩咐的資料,我已經(jīng)都帶來了。(趕緊辦正事兒吧!不要浪費時間。)
齊婧如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自然也不想在這大門口,跟一個二流世家的女人,爭論一個男人的問題,沒得讓別人看笑話。
她揮了揮手叫來后面的助理。
帶鐘小姐先去八樓的會議室,我跟小師父還有些事情要做,等我們辦完再來找你。
鐘小姐,你沒有意見吧
她的語氣溫和,目光卻極為凌厲——
敢有意見試試!
鐘露露當(dāng)然不敢有意見,但是她也實在想不通,兩個人才剛認(rèn)識沒多久,到底有什么話要聊
在家里聊不完,還要到辦公室來!
一會兒家里,一會兒辦公室……這讓鐘露露很難不多想。
莫不成……
是要解鎖更多不同的場景
鐘露露晃了晃腦袋,她這是想到哪里去了!
待她反應(yīng)過來,卻發(fā)現(xiàn)齊婧如帶著李景天,早就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她左右看了看,只剩下一個助理,站在她面前,神色頗有不耐煩。
鐘小姐,可以走了嗎
鐘露露只好忍著氣,對助理格外恭敬。
那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