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鐘家有約定,要在他們家待滿七天的,我不能而無信。所以……很抱歉。
?。?!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男人到底是瘋的還是傻的
竟然為了一個不入流的世家,得罪華州首富
這下子可完了!
他們可是聽說,這個齊婧如不光脾氣不好,而且一向沒什么耐心。如今被男人這么下了面子,一定臉上掛不住了!
沒想到齊婧如卻只是嘿嘿一笑。
原來這樣啊……那好吧……那……七天之后,你再來我們齊家,好不好求你了嘛……
?。?!
求
齊家大小姐竟然對這個男人說了求!
眾人心中暗恨!
只恨給齊婧如治好臉的不是自己!
在齊婧如除了車禍之后,這些人沒少暗中諷刺過。但私下卻是某足了勁,都想利用這個絕佳的機會,攀上齊家。沒想到最后都功虧一簣。
鐘家也曾是其中一員。只不過,他們家有自知之明。以齊家的地位,自然不缺好的醫(yī)療資源,自己都搞不定齊婧如的傷,別人就更不用指望了。
他們只是想跟齊家討一份合作。
一份而已。
鐘露露的內心有些掙扎。
千算萬算,沒算到小和尚竟然還跟齊家有關系!
父親也是!只告訴她道法禪師跟齊家有關系,卻沒說小和尚跟齊家也認識??!
這下子可不好收場了!
萬一小和尚跟齊家說幾句她的壞話,那她們鐘家跟齊家,就永遠都別想合作了!
鐘露露看著齊婧如個小和尚隨意地開著玩笑,心中有些后悔。
要是她一開始對小和尚的態(tài)度好一些的話,現(xiàn)在就可以開口,讓小和尚替他們鐘家說句話了。
就以齊婧如對小和尚的態(tài)度,一個合作還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另一邊,齊婧如完全沒看到鐘露露的糾結,滿心只想討小和尚的歡心。
或者……你想要什么只要是我齊家能給的,只要你開口,我一定都會滿足你。
但李景天依舊固執(zhí)地搖了搖頭。
我是出家之人,一輩子執(zhí)著于苦修道,無欲無求,對俗世的一切,別無他想。如果你一定覺得,非要給點什么東西才安心的話……
他側過頭,用余光瞥了一眼在旁邊伸長了脖子,正在猶豫什么時候上前搭話的鐘露露。
華州鐘家一直都想跟你們合作。如果有合適的機會,可以考慮一下。
鐘家
齊婧如順著李景天的目光,向人群中看了一眼,直到鎖定了鐘露露的方向,嘴角掛上了一絲玩味。
小師父,你跟鐘家……是什么關系
李景天皺著眉頭,低頭想了一圈。
關系尚未發(fā)生。只是我如今暫住在鐘家的別墅里,雖然鐘南浦說我救了他的命,但那只是偶然遇到,但憑誰遇到都不會坐視不理的。
這彎彎繞繞的,齊婧如終于聽明白的。
敢情是李景天不想欠鐘家太多。
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