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行大師乃是西域佛門一佛陀。此番本不欲前來,畢竟自己榮升佛陀之位時,這個閻王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如今卻要自己一個尊位來給小輩賀壽……
實(shí)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但沒辦法,如今西域佛門雖然名聲在外,但在天界的權(quán)利實(shí)在有限。若要佛門繼續(xù)發(fā)展,就需要跟六界都有所來往才行。這也是菩薩派他前來賀壽的原因。
迦行大師皮笑肉不笑。
本佛陀受菩薩之命,來給閻王道賀。
第一,我是佛陀
第二,是菩薩讓我來的,不是我自己要來的。
第三,只道賀,絕口不提生辰。如此便也不算是他這個尊者給小輩賀壽。
這是他最后的倔強(qiáng)。
閻王一聽,果然神色一變!但當(dāng)著九珂在前,也不好說什么,心里暗暗記了佛門一筆。
二位,里面請。
說的是二位,卻只將九珂仙侍迎在前面,自己緊跟其后,把迦行大師丟在了后面,像個跟班。
迦行大師見狀,雖然內(nèi)心氣憤,卻也無可奈何。
也罷,反正就是來走個過場的。以后等佛門接管天界,自然有的是機(jī)會,出這口惡氣!
不過,這一次回到西域佛門的時候,定要將這小閻王的所作所為,告知我佛!
閻王直接引著九珂仙侍和迦行大師到了壽宴場地,正要請二位上座,卻在這里遇到了妖菁。
喲這不是妖族的族長嗎九珂率先發(fā)難,十二重天一別,只道是再沒有見族長的時候了,不承想還能在這里遇見。好些時日了,族長可還好長日寂寞,不知有沒有想本座啊哈哈哈哈哈!
妖菁也知道,他這是在為十二重天發(fā)生的事情不滿。不過再不滿,自己也沒辦法。
天帝做的那些個事,三十三重天以下,誰能認(rèn)同
她一個小小的十二重天妖族族長,只想為自己的族人做點(diǎn)事情,這也是錯嗎
更何況,不管木子是何身份,只要對妖族有恩,便是妖族的朋友。她自然要護(hù)著。
九珂不過仗著自己是天帝的近侍,作威作福慣了,自己憑什么要慣著他
要不是看在天帝的面子上,她壓根不想理會這種人!
閻王素知兩人之間的恩怨,眼珠一轉(zhuǎn),趕緊打著圓場。
妖菁族長,不知您何時到的您的尊座并不在這里,跟我們一起來吧!我給眾位都留好座位了。
誰知妖菁卻擺了擺手,神色不耐。
不必了,我就在這里,挺好。閻王大人不用管我,自去忙你的吧。我一個人自在慣了,人多反而不自在。
迦行大師對著妖菁冷哼一聲:小妖矯情!
妖菁可還沒忘,寒冰和洛洛離了十八重天之后,曾經(jīng)以密語向她傳信,將十八重天發(fā)生的事情都告訴了她。
在那之后,十八重天的部分小妖靈力下降,直接降回了十二重天,繼續(xù)休養(yǎng)。
那段時間,她為了將這些十八重天小妖安頓好,整天忙個不停。聽到他們說自己在十八重天鎖妖塔中的經(jīng)歷,只恨不能手刃西域佛門!
我妖族雖是不顯赫,但也是萬物化出的靈體,是天界承認(rèn)的族群。不像有些種族,只供著一個連影都沒影的東西,天天嘴上說著什么慈悲為懷,私底下卻竟不干些人事兒!
佛口蛇心,惡心至極!
迦行大師在西域佛門被人尊敬慣了,冷不丁被自己看不上的小妖如此怒懟,當(dāng)即大怒!
你竟然敢對我佛不敬誰給你的膽子!
妖菁眸光冷峻:你竟然敢虐待妖族,又是誰給你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