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如同風鈴一般,被懸掛在樹上,但見樹下的人影,只顧著看好戲,絲毫沒有將她放下來的意思,頓時心里大驚。
你是何人
人影向前邁了兩步,在昏暗的月光之下,赫然現(xiàn)出君迢的臉。
看熱鬧的人。
說完,便也抬起步子,徑直離開了,留下美人再次于寒風中一臉懵!
所以……你過來就是為了看好戲的嗎這些個男人……怎么一點憐香惜玉之心都沒有你別走,把我放下來!喂——
……
第二天,整個五重天都傳遍了,昨天晚上鵬鳥屬數一數二的美人自薦枕席,這鍋這人竟然凡心未動!不光拒絕了美人,還將人給丟了出來!
但也有人質疑,一個凡人怎敢如此無理定是金雕大人授意的!
一時之間,金雕大鵬與李景天之間的關系,成了整個五重天上最令人捉摸不透的事情!
但即便有了前車之鑒,李景天的房間依舊沒能消停。就連李景天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此番的左繁,竟然能夠引得整個五重天的美人,都起了一股奇怪的好勝之心!甚至有人開起了賭局:最后究竟哪一個種屬的美人,能夠入得了木子先生的眼。
一時之間,五重天除孔雀屬之外,各屬美人爭先恐后,明里暗里紛紛獻身,只為這一個升入七重天的名額。
最后一天清晨,當君迢看到李景天眼下的烏青之時,不由得好笑出聲。
看來昨天夜間木子兄弟又是一夜好夢,不知昨天晚上又打發(fā)走了幾個郎心似鐵,真是郎心似鐵呀!
怎么這么多美人,木子兄弟就沒有一個看上的嗎
李景天不由白了他一眼。
你若喜歡,便都拿去。
君迢被李景天這一眼盯得渾身發(fā)抖,頓時打了一個寒顫,下意識看了看旁邊的緞羽。
這是木子兄弟你的桃花,兄弟我可無福消受。我這輩子,有緞羽一人足矣。再說了,金雕大人可說了,升入七重天的名額,乃是由你親定,跟我有什么關系所以這好處嘛……還是你自己獨享吧!
君迢特意在好處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眼睛曖昧不清地朝著李景天拋了幾個飛眼兒。
李景天氣的不行!
他當然知道君迢是什么意思!
只因昨天晚上前來自薦的,并非只有美人,更有幾個種屬,竟然來了幾個長相清秀的少年!
還正好被金雕和君迢給撞見了!
當時兩個人看著他的眼神,那種尷尬,終身難忘!
這誰忍得了
可以質疑他的審美,但不能質疑他的取向!
這事不能再這么拖下去了,否則他就聲譽全無了!
你們兩個,趕緊回去收拾收拾。
這么著急君迢挑著眉毛,不是還有一天時間嗎難道你就不想看看,這最后一天還有什么傾國名色
李景天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要么立馬收拾東西跟老子走,要么今天晚上就換你來享受。我可以保證,這一切緞羽都,不,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