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士兵心里一沉!
他們本不該聽李景天的話,只不過這人周身氣勢和斷然的語氣,讓他們下意識地挪了地方。
待反應(yīng)過來,身體早就已經(jīng)不自覺地挪到了一邊。
他們剛才……竟是被一個外人給嚇住了!
壞了!
公子在旁邊,可都將這一切看在了眼里。
貓頭鷹屬士兵規(guī)定,除了屬長和公子,其他人的命令都不得聽。尤其他們現(xiàn)在還被一個外人嚇住了!
這在貓頭鷹屬可是大忌!
但就在他們擔(dān)心自己會受何懲罰的時候,大著膽子朝公子望去,卻見公子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們這邊的動靜。眼下只是全神貫注地看著李景天在掰屬長的嘴。
兩個士兵的眼睛驀然睜大!
他們看到了什么呀
竟然看到李景天一個人,將屬長大人的嘴上下使勁一掰!
咔嚓——
一個清脆的聲音瞬間傳遍了整個房間!
毫無疑問,屬長的嘴,脫臼了。
君迢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但他沒時間為這事情生氣,此時李景天再次拿過緞羽手中的藥,咕嘟咕嘟!一股腦兒全部都灌了進去!其動作之粗暴,哪怕湯汁流淌出來,順著下巴流了滿臉也沒在意。
一碗帶著劇毒的湯藥,被灌進去了七八分。直到藥碗見底,李景天方才住手。
君迢吩咐人,想要上前為父親整理一下,但李景天一動不動,灌完藥就站在床前,甚至連那空碗都拿在手上,如雕像一般,任用誰喚都不理。
眼下是治病的關(guān)鍵時刻,這鼠毒能不能起作用,端看這幾分鐘了!
此刻他不能有任何的分心,要時刻關(guān)注著無喪的臉色變化。只要稍有起色,便證明這鼠毒有用,他便可以通過觀察面色,來決定下一步是該繼續(xù)服藥,還是做其他準(zhǔn)備。
誠叔顯然明白李景天的用意,等他灌完藥之后,便也湊到了他身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無喪,幾乎能在臉上盯出一朵花來!
君迢終于感知到了什么,不再隨意開口。屋內(nèi)再次陷入一片寂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但無喪臉上卻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慘白一片。
一刻鐘過去了,兩刻鐘過去了……眼看著誠叔剛才所斷的一個時辰馬上就到,但無喪的病情沒有任何起色,甚至感覺到呼吸越來越微弱……
這是瀕死的癥狀!
離一個時辰還有半刻鐘的時候,君迢終于忍不住了!
騙子!都是騙子!說什么鼠毒能夠治我父親,你告訴我,現(xiàn)在這算是什么情況!
他再也不愿意相信任何人了。
誠叔,我知道你已經(jīng)盡力了。但事實如此,我不能繼續(xù)讓這個人禍害我父親!
君迢的眼眶紅紅的,即便他再不愿承認(rèn),但也眼下也不得不接受父親馬上就要離世的事實。他冷聲道:我給你留著面子,現(xiàn)在允許你自行離開。如果你繼續(xù)賴在這里的話,我就……
噓——李景天眉頭微蹙。
君迢像是立馬感受了什么,馬上回過頭看向父親,卻見他耳邊的絨毛抖動了兩下!
有反應(yī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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