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
酒店內(nèi)。
姜桃躺在床上,拿著手機(jī)打電話。
“葉攬希,有沒有良心,一天了你也不給我打個電話?!苯亦f道,語不清,聲音更是虛弱無力。
這一天一夜,她都快要難受死了。
葉攬希問聲,笑著,“你不也一天沒給我打電話嗎?”
“我......我都快死了,我這輩子都沒喝成這樣過?!苯艺f,此時的聲音儼然像極了一個小可憐。
“所以你現(xiàn)在不會還在床上躺著呢吧?”葉攬希問。
“......嗯!”
“不會吧?”葉攬希仿佛聽錯了一樣。
“怎么不會?”姜桃喃喃地問,“我頭都快暈死了?!?
“你身邊可是守著一個神醫(yī)呢,還能讓你現(xiàn)在起不了床?”葉攬希問,可這話說完后,忽然愣了下,“你們該不會酒后......所以,下不了床吧?”
姜桃一聽,瞬間眼睛睜開了,“你,你說什么呢,怎么可能,我都醉成那樣了......”
“你激動什么?”
“我沒有!”
“沒有就沒有,別激動!”
“不是——”姜桃忍不住激動地坐了起來,“葉攬希,你怎么現(xiàn)在滿腦子那種東西?”
“什么東西?”葉攬希反問。
“就......”姜桃愣了下,片刻后說道,“就......嗯吶那種!”
葉攬希沒忍住笑了起來,她的反應(yīng)過于可愛了,腦海里閃過跟赫司堯發(fā)生的畫面,她低聲說了句,“男歡女愛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有什么好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