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你找我們"
靈劍峰下,剛剛應(yīng)訊而來曹羅與周志安看著蓬頭垢面、毫無往日瀟灑之色的樊楚玉,一臉的納悶。
"去,都去挑戰(zhàn)葉真。"樊楚玉臉色發(fā)青的說道。
曹羅與周志安的一張臉頓時苦了起來。
"大師兄,我們也想去挑戰(zhàn)葉真,可是自從那天葉真被彩衣仙子帶走后,就再沒露面,我們想挑戰(zhàn),也是沒轍啊。對了,大師兄,你知道葉真在哪"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樊楚玉的一張俊臉立時變得鐵青。
"葉真在......仙女峰!"
"仙女峰"
曹羅與周志安立時呆住,周志安卻有些犯二,多了一句嘴,"大師兄,你不會是說,葉真這消失的十天來,一直都呆在仙女峰吧那......."
"你不說話會死啊!"曹羅沖著周志安怒喝起來。
"大師兄,葉真呆在仙女峰不出來,我們也沒法挑戰(zhàn)啊。"
看著兩位照顧自己情緒,連許都不敢多說的師兄弟,樊楚玉那叫個煩躁,葉真在仙女峰居住了十天,這傳出去,叫他的一張臉往哪擱啊。
宗門里誰不知道他樊楚玉在追求彩衣仙子,還是追得上天入地的那種,如今,頗有些被葉真捷足先登的意思。
"用這個,我就不信葉真不出來!"
"擴音符"
看到樊楚玉遞過來的一打玉符,曹羅眼睛有些發(fā)直。
"對,用擴音符吼!用這擴音符一吼,附近上百座峰頭都能聽到,我就不信。葉真他能裝聾作啞的不出來。
對了,罵狠點,什么縮頭烏龜、懦夫之類的,全都罵上去!一遍不行,就給我罵上十遍百遍。我就不信葉真這兔崽子不出仙女峰!"樊楚玉滿臉的陰狠!
"呃......."
曹羅有些艱難的吞了口吐沫,這方法,實在是有些無恥過份了。
"怎么"
樊楚玉的目光刀峰般的向著曹羅逼視了過去。
被樊楚玉目光一逼,曹羅都快哭出來了,"大師兄,上一次我追著葉真挑戰(zhàn)。被彩衣仙子罵了一句‘無恥之尤’,到現(xiàn)在師兄弟當中都抬不起頭,說我就知道欺負弱小。"
"欺負弱小,葉真他是天榜第十,名次比你高,怎么是欺負弱小了!"
"可......可葉真修為只有真元四重啊。我已經(jīng)是引靈境初期......."
見樊楚玉臉上的怒氣越來越濃,曹羅驟地急了,"對了,讓周師弟來!周師弟上一次被葉真坑慘了,找葉真挑戰(zhàn)報復(fù)也是名正順,這樣罵上千百次,也問題不大。"
周志安的喉嚨立時急劇的起伏起來。樊楚玉交待這事,實在是有些沒品。不過,他最擔心的,卻是怕打不過葉真。
葉真修為再低,天榜積分也不是虛的啊。
要不然,上一次在師尊洪半江面前,周志安也不會露怯了。
"周師弟,那就你來吧!對了,你被葉真坑慘了,肯定沒丹藥修煉了。這三瓶凝真丹,你先用著。"
甩出幾顆甜棗,周志安立時就興奮了。
"好,我干了!大師兄,只是葉真的實力......."
"真元四重而已。怕什么!"
頓了一下,樊楚玉將一柄寒光四射的寶劍遞給了周志安,"我的下品寶器三元劍借給你,可以讓你戰(zhàn)力大增!記住,有機會,就給我斬殺了葉真!"
"好!"
接過寶劍的周志安興奮的差點跳了起來。
下一剎那,隨著一張擴音符被周志安捏碎,周志安的怒罵聲,立時傳遍了齊云宗的每一個角落。
"葉真,你給我滾出來,我周志安要挑戰(zhàn)你這個天榜第十!你個孬種,躲著不出來是吧"
"葉真,你給我滾出來,你個孬種,懦夫,有種你就躲一輩子......"
仙女峰上,葉真正在一株松柏下同彩衣仙子一起逗弄著三只小花貍,你摸一下腦袋,她喂一顆堅果,頗有種花前月下的感覺。
突地,周志安怒罵聲就如雷般的傳進了仙女峰。
葉真的臉色一變,彩衣仙子細長的秀眉立時皺了起來。
"這周志安怎么這么壞"
"他這是在逼我接受挑戰(zhàn)呢。"
葉真冷笑,正欲回應(yīng)的時候,眉頭卻皺了起來。
"彩衣仙子,有沒有擴音符,借我一張!"葉真說道。
這一次,彩衣仙并沒有馬上回答葉真,反而定定的看了葉真幾眼道:"以后,你還是叫我彩衣吧,仙子,我不喜歡......"
"不喜歡,為什么"
"仙子太孤單了,還是凡人好....."一張擴音玉符就此遞上。
這一刻,葉真的某根心弦,被觸動了......
下一剎那,葉真的聲音亦在齊云宗上空回蕩起來。
"周志安,你要戰(zhàn),那就戰(zhàn)!"
伴隨著葉真的響遍全宗的吼聲,剛剛平靜了沒幾天的齊云宗,立時沸騰了。
無論是在山林中苦修武技的弟子,又或者是靜室中參悟心法的,亦或是正準備離開宗門完成宗門任務(wù)的弟子,在聽到葉真應(yīng)戰(zhàn)吼聲的剎
那,齊齊轉(zhuǎn)身,奔向了武斗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