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夜夜同床,想不到,卻也是夜夜異夢。
鳳君御劍眉微擰,他只是想找個借口,逼得她徹底對他寒心,斷掉他們之間的所有可能,但對于她說的那些話,他一個字都聽不懂。
“什么派人推倒你?”
“你還在裝什么!”
那晚,在皇宮里,若非紫炎國君救了她,這個孩子早就不在她肚子里了。
“鳳君御,你好狠,你的這份感情太沉重了,我要不起,也不想要,放開我!從今往后,我們各自安好!”
她用力地掙扎起來。
鳳君御眉頭擰死,抓住她的手臂:
“什么推倒你?還有媚藥的事,你竟認(rèn)為是我故意服用?”
“我雖厭惡這個孩子,卻從沒下手傷害過你,包括它!”
她所說的那些事,他一件都沒有做過。
“你的婢女已經(jīng)告訴了我一切!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鳳君御,你辦事不太干凈吶!”
“呵!”
狠狠的譏諷一笑,那笑里,夾帶著三分薄涼,三分疏離,四分寒心。
鳳君御慍怒:
“我沒做過那樣的事!”
任何人都能冤枉他,唯獨南宮洛不行。
在一起那么久,她竟連這點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給他。
“是與不是都不重要了!”南宮洛推著他的臂膀,寒了的心已經(jīng)冰封,不會再融化。
“鳳君御,放開我,我不回攝政王府!”
“我沒做過!”
別用這種疏離、譏嘲的眼神看著他。
“南宮洛,我向來說一不二,敢作敢當(dāng),說了沒做過的事,就是沒做過,你竟敢冤枉老子!”
他吃怒的一聲嘶吼,捏住她的脖子,怒紅了眼。
“唔!”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