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能怪嘉儀,"林雙說道,"又不干她事。"
"你還給她辯解"陶淵怒道,"你不知道自己撿了條小命嗎"
林雙:"......"
"要不是受過專業(yè)賽車訓(xùn)練,你這會兒還能在這好好躺著"
"雙兒,你真是傻!"
"我只是想找到陳嘉儀嘛,"林雙哽咽,"我好擔(dān)心她。"
"我知道......"陶淵眸中有了淚霧。
他們家雙兒,為了陳嘉儀,已經(jīng)不顧一切了!
陶淵又是自責(zé),又是心疼。
天知道他聽到凌霄的通知,心里有多焦急和擔(dān)憂。
要不是凌霄突然給李釗打了個電話,他們這會兒還不知道林雙出了意外。
"可是真的不能怪嘉儀的,"林雙嘟囔,"我這次是被壞人鉆了空子,和嘉儀沒有關(guān)系。"
"壞人"陶淵疑道,"什么人"
"我懷疑是秦瑤,"戰(zhàn)宇寒在身后說,"但是那女人能有這么大本事嗎可以買通車手,在高速上制造車禍"
"那女人有這個動機,"陶淵說,"但是她自己的能量夠嗆,這里不是海城,她可以一呼百應(yīng)。"
"我也這么想,"戰(zhàn)宇寒捏捏自己下巴,"所以我在考慮,她背后是不是還有其他人。"
"你認為誰最有可能"陶淵倏地擰了劍眉,"我不會放過他!"
"我也只是懷疑,"戰(zhàn)宇寒說,"能買通賽車手制造車禍,這手法很像戰(zhàn)宇澤。"
"戰(zhàn)宇澤"陶淵怒道,"我這就回去找他!"
"稍安勿躁,"戰(zhàn)宇寒說,"這事交給我吧,畢竟我們只是懷疑,戰(zhàn)宇澤那邊,還是我出面比較方便。"
"那也好,"陶淵問道,"雙兒要在這邊呆幾天"
"雙兒有些輕微腦震蕩,"戰(zhàn)宇寒說,"需要輸液三天才能動。"
"那我就在這待三天。"陶淵說道,"雙兒要是再出事,我也別活了。"
"咳咳,"戰(zhàn)宇寒又開始干咳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