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耳膜都快要震破了。
互相之間的交流只能用手勢。
卞五用手勢告訴眾人,河流里面不可能有墓地,必須沿著河流往前走,直到峽谷河流出現(xiàn)劇烈的走向變化,才能依據(jù)風水理論,對夏墓進行探勘。
現(xiàn)在卞五是老大。
所有人只能聽他的。
在青石板走了大概半天左右。
河流突然急轉(zhuǎn)彎。
轉(zhuǎn)彎之后水流態(tài)勢陡變,呈"u"字半包圍型。
從一條大溪,開始垂直往下,形成了一道諾大的瀑布。
我們只能再次起不死釘,沿著瀑布旁邊往下。
到了積水潭邊。
發(fā)現(xiàn)積水潭水流分成了若干條小溪,水聲銷聲匿跡,流逝緩慢,蜿蜒流淌,溪水里面肉眼可見蝦、魚,在無比自在地游來游去。
離我們起義還有半天時間!
卞五對夏禧說道:"風水地勢發(fā)生了改變,我現(xiàn)在必須走馬!"
夏禧回道:"有勞五哥了!"
卞五帶上了工具,騎上了滇西矮腳馬,嘴里吆喝一聲,馬撒丫子沿著一條小溪邊往前奔跑。
夏禧對手下兩位盜墓的家伙說道:"你們也探勘一下地勢,幫幫五哥!"
幫是不可能的。
這兩位來的目的,就是以自己的專業(yè)來驗證卞五的探勘結(jié)果,省得被卞五欺騙。
那兩位盜墓者立馬背著工具開始行動。
三人都很快消失在我們眼前。
我坐在青石板上抽煙。
到了傍晚時分。
最先回來的是卞五。
夏禧見狀,欣喜異常,立馬起身問道:"五哥,情況怎么樣"
卞五說道:"已經(jīng)有點眉目了,等我晚上確認一下,再向你匯報。"
此話講得模棱兩可。
到底有結(jié)果還是沒結(jié)果。
等于完全沒說。
夏禧想繼續(xù)問,但話到嘴邊,忍住了。
卞五休息了一會兒,說想大便,先去解決一下內(nèi)急。
半個小時還沒回來。
我說去找一下他。
夏禧意味深長地瞅了我一眼,沒提反對意見。
我在樹叢中找見了躺在地上休息的卞五。
卞五低聲對我說道:"蘇兄,夏墓我已經(jīng)找出來了!"
我瞪大眼睛。
卞五見我神情不解,問道:"你覺得剛才‘u’字型的河流像什么"
我回道:"像‘u’字。"
卞五聞,非常無語,說道:"像母親的懷抱?。?
我:"……"
卞五繼續(xù)問道:"積水潭下面的小溪流一共有幾條"
我撓了撓頭。
這玩意兒我還真的沒認真看。
卞五說道:"我直接告訴你答案吧!一共有幾條溪水,每一條的形狀都不同。之前的‘u’字型像母親的懷抱,九條不同形狀的溪水像九條龍。正所謂龍生九子,各有不同,所以它們的形狀變化不一。"
"對照風水地脈情況,我懷疑是九龍孕水局,騎馬探勘了對面那座山,發(fā)現(xiàn)整個山勢像一位母親張開雙手抱著九個胎兒。馬在一處山頂停下來之后,我用了洛陽鏟直接挖泥,結(jié)果你猜怎么著,直接挖出了青白泥!"
我問道:"代表什么"
卞五回道:"商周戰(zhàn)國之前的墓,基本都是青白泥!唐宋墓用糯米泥澆灌較多,明清墓地用生石灰,到了民國往后,大墓泥里面都會混雜水泥!"
"我判斷,那山里面確實有夏墓,而且埋葬的是一位女性。夏朝已經(jīng)是父姓王權(quán)了,但如此大規(guī)格的女性墓,帶有強烈的母系社會特點。如果咱們真的進墓去挖掘,結(jié)果可能推翻我們對夏朝的歷史定論!"
(今日有急事,只能一更,大家晚上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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