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紀哭笑不得,莞爾的點頭。
因為單身媽媽的關系,她獨自一人躲在國外帶著孩子長大,很多時候自然會有些力不從心,離開了紀家,她就不是千金大小姐了,需要自己賺錢養(yǎng)家,還要照顧孩子。
索性涵涵比較乖巧懂事,是個貼心的小棉襖。
洗手間在樓梯側(cè)面,沒有了那股壓抑,小紀終于能透一口氣。
只是這口氣剛透一半,身后就傳來咬牙切齒的聲音。
"紀清歡!"
小紀渾身一僵。
頭頂籠罩下來陰影,她回頭,就看到沈南方正一臉風雨欲來勢,一條手臂抵上來,將她箍在了墻壁和身體之間。
紀清歡舔了舔嘴唇,強作鎮(zhèn)定的揮手,"嗨!好久不見~"
沈南方眼睛里似乎燃了兩簇小火苗,幾乎能將她給燃燒,一副要找她興師問罪的架勢:"你不打算跟我好好解釋一下嗎"
紀清歡支吾,"我……"
洗手間的門"咯吱"一聲的推開,剛剛上完洗手間的紀涵涵跑出來,歪頭不解的看著他們,細聲細氣的問,"大伯,你是在欺負我媽媽嗎"
沈南方:"……"
這前后的兩聲大伯,差點把他喊的當場吐血。
沈南方胸膛劇烈的上下起伏,他閉了閉眼,緩和了一下情緒,害怕自己太激動會嚇到女兒,扯了扯唇角,"我不是大伯,我是……"
樓梯忽然傳來腳步聲,有下人正朝著他們走過來。
沈南方的話被打斷,紀清歡趁機拉著女兒跑了。
一頓心驚膽戰(zhàn)的飯終于吃完,沈家恒送她們母女回酒店。
她當年因為未婚先孕的事,跟家里鬧得很僵,這些年也始終跟紀家處于破裂的關系,父母一直不肯原諒她,而且她這次是悄悄回來的,不能回紀家,只能暫住在酒店。
涵涵在路上就睡著了,沈家恒幫著她抱下來。
進入電梯時,對方突然問她:"小紀,你跟我堂哥是不是認識啊"
"認識……"紀清歡按了按眉心,視線落在了女兒身上。
豈止是認識……
他們不僅睡過,還有個孩子!
沈家恒腦洞大開,冒出來一個大膽的想法,"我就覺得你們倆不對勁!不會涵涵的親生父親,就是他吧"
紀清歡幽幽的看了他一眼,放棄掙扎,"嗯……"
若是沒有回國還好,現(xiàn)在回國了,很多事情就沒辦法再躲掉了!
有過一次被騙的經(jīng)歷,沈南方這次不可能讓她輕易再逃走。
"啊"沈家恒呆了呆,一拍大腿,"還真的是啊!哈哈,那這下可好玩了!"
紀清歡:"……"
好玩
她明明都已經(jīng)水深火熱了!
電梯抵達后,沈家恒沖她很輕佻的吹口哨,似乎還沉浸在老宅里的親熱行為,"小紀,要不要來個goodbyekiss"
紀清歡慢悠悠道,"你不怕f國的某人吃醋"
沈家恒聞,頓時灰溜溜的摸了摸鼻子,將涵涵遞給她腳底抹油就走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