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思睜開迷離的雙眼,一張小臉已經(jīng)漲紅的發(fā)紫。
她居然忘記了大姨媽造訪的日子……
五雷轟頂!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
李相思再次兩眼一閉,簡直羞、愧、欲、死。
房間內(nèi)原本的旖旎的氛圍,漸漸被尷尬所替代。
秦奕年虛握著拳頭在薄唇邊,手背上可見隱忍的青筋暴起,他嗓音沙啞,"家里應(yīng)該是沒有這個了,我下樓去超市給你買,很快,等我回來。"
"嗯……"李相思恨不得挖條地縫鉆進(jìn)去。
半個小時后,玄關(guān)處傳來聲響,裹著一身冬夜涼氣的秦奕年去而復(fù)返,手里除了車鑰匙以外,還多了購物袋,里面都是五顏六色的包裝。
每一個種類都有,包括每一個常見的牌子。
她差點懷疑他是不是把整個超市全都搬回來了!
李相思從里面隨手拿出來一包,悶頭夾著尾巴鉆進(jìn)了洗手間。
等馬桶的沖水聲響起后,玻璃門再次被拉開,她小手拽著睡衣衣擺從里面扭捏的走出來,腦袋都快垂到地板上,聲音如蚊子,"……我好了!"
"嗯。"秦奕年道。
他正坐在床尾抽煙,紅色的火光一閃一閃的,白色的煙霧繚繞散開,籠罩在他鐫刻的眉眼上,里面深幽一片。
聞著辛辣的煙草氣息,李相思只覺得,他像是在用尼古丁在平息著什么。
等她走到他面前的時候,秦奕年就將剩下的煙給掐了,煙缸一并放到床頭柜上,然后抱著她重新上床,大掌在她腦袋上一下又一下的撫著。
房間里因為冷卻下來的熱情,變得格外安靜。
被剛剛的那么一折騰,兩人也一時沒有了睡意。
李相思這回像是只打蔫的小奶貓,垂頭喪氣的蜷縮在他的懷里。
哎——
她指尖在他胸膛上畫圈圈,弱弱的問,"秦奕年,你還好嗎"
"嗯。"秦奕年點頭。
"你確定嗎"李相思期期艾艾的咬唇。
"嗯。"秦奕年再次點頭。
李相思睫毛輕抬,偷偷摸摸的看了他一眼,支吾道,"咳咳,我聽人家說……如果那個什么的時候,若是突然中斷或者受到刺激,很容易被嚇的ed……"
其實是她剛剛趁著他去買衛(wèi)生棉時,自己胡亂在網(wǎng)上查的。
秦奕年臉色頓時黑下來,"相思,你再說一遍"
"呃……"李相思舔了舔嘴唇。
被他眼神斜昵過來,她打了個小小的寒顫,哪里敢再說!
秦奕年黑眸薄瞇,咬肌都迸出來了,每個字都透著危險的氣息,"相思,你想要試一下浴血奮戰(zhàn)"
李相思肩膀都縮了縮,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沒!沒……"
秦奕年寵溺又無奈的敲了敲她的小腦袋瓜,"別再想那些有的沒的,早點睡覺,聽見了沒"
"嗯!"李相思乖乖的點頭。
秦奕年薄唇在她額間輕落了下,伸手關(guān)了燈。
黑暗下來的房間內(nèi),皎潔的月光透過窗簾灑進(jìn)一地的銀輝。
伏在他結(jié)實懷抱間的李相思,想了想,又拱起了小腦袋瓜,湊到他耳邊,小聲害羞的說,"秦奕年,我一般大姨媽差不多五天左右,你等我哦!"……h(huán)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