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得都對,如今的確是難以一見的盛世!能夠有今日,其實我們最應(yīng)該感謝的應(yīng)該是謝家!若無謝家三代跟隨兩任君主開疆拓土征戰(zhàn)四方,我大夏絕不可能有今日這般安穩(wěn)!"
此話一出,周邊百姓更是紛紛點頭。
"不錯!當年的謝老侯爺就是在戰(zhàn)場上與敵軍將領(lǐng),同歸于盡!謝侯爺跟謝家世子乃至世子妃,更是都年紀輕輕就在戰(zhàn)場上拼命!我們大夏如今的安穩(wěn),的確是以他們的血肉換取而來的。"
"多虧了謝家!有謝家,也是我們的福氣?。?
一道道贊譽之聲再度響起。
馬車之內(nèi),剛才還一臉笑容的蕭天臨,當下表情凝固。
他不著痕跡地攥緊了拳頭,額頭更是隱隱約約暴起了青筋,眼底洶涌,起灼灼烈火。
那些聲音很淺,只有內(nèi)力深厚的蕭天臨將此聽得一清二楚。
林妃坐在一旁,全然無所察覺。
只是繼續(xù)吹捧著蕭天臨。
"正所謂公道自在人心,是非自有公論。百姓們是最清楚的。"
蕭天臨面色冷沉,猛然轉(zhuǎn)過頭來。
"你說什么公道自在人心"
轎攆之內(nèi)的氣壓驟然低成了數(shù)分!
林妃陡然察覺不對,狠狠打了個寒顫。
"再說一遍!"蕭天臨陰沉著眸子,壓制著渾身的殺意。
林妃牙齒直打顫。
"皇上,是臣妾說錯了什么嗎皇上,您的確是明君,的確是公道自在人心……"
啪!
不等林妃這句話說完,蕭天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
力道很大,幾乎是扇得林妃眼冒金星。
轎攆周家的簾子徹底擋住了里頭的景象,讓四方百姓根本看不見里頭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若是有人看到此時里頭的情形,竟然會大吃一驚。
林妃眼下,渾身顫抖的跪倒在蕭天臨跟前。
"皇上……臣妾知錯了!是臣妾說錯話了!"
蕭天臨表情陰郁,靠在后方,眼底殺光涌起。
皇家隊伍還在繼續(xù)往前。
隊伍之首,正是那戴著面具的蕭成風(fēng)。
那日蕭成風(fēng)被從大理寺釋放出來后,林家人傾盡全力,不惜取出了鎮(zhèn)宅之寶,這才讓蕭成風(fēng)體內(nèi)奇怪的毒消散些許。
即便是林家人也都摸不準那毒到底是什么,只能堪看將奇怪的毒鎮(zhèn)壓住。
"那人是誰呀怎么也戴著面具"人群之中,有人眼尖的看到了最前方坐在馬匹之上的男子,不由有些好奇。
"乍一看我還以為是攝政王呢!但仔細一想,不可能!攝政王雙腿有疾,而且面具也跟這人的面具截然不同。"
蕭成風(fēng)聽到了來自周遭的議論,眼眸不由涌起了幾分波瀾。
他的指尖悄然從自己臉上的面具拂過。
眼神陰鷙了幾分。
想到了云知微,再也想到了蕭夜景。
蕭成風(fēng)冷哼了聲——
云知微,你不是就喜歡那種戴著面具的人嗎
好,本王如今也戴著面具了。
蕭成風(fēng)垂下眼瞼,眸子之中翻滾著鮮血波浪。
隨后,他更加自信的抬起了頭來。
他的確也戴著面具,可是他跟小皇叔不一樣。
小皇叔是個雙腿殘廢實打?qū)嵉膹U物。
而他,是健全的。
心思千回百轉(zhuǎn)之際,周遭那群人的唏噓再襲來。
"什么攝政王啊就這馬上這個,那跟受著王可差了個十萬八千里了!你們這么說,實在是羞辱攝政王了!"
"哈哈哈!你說得對!這仔細一看,的確差的有點多!攝政王固然兇殘,可當年他可是當之無愧的戰(zhàn)神!是讓各國都聞風(fēng)喪膽的存在!怎么可能有人能比得過他"
"就是!真以為戴了個面具就能跟攝政王相提并論了嗎可別胡說了!"
周邊,一群群議論之聲不住襲來。
剛才還滿眼志在必得的蕭成風(fēng),表情驟然冷凝了下來,氣得渾身都在發(fā)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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