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被心臟的那股柔軟擴散到了四肢百骸,動不了分毫一樣,好似要融化在原地。
見她遲遲都不為所動,秦思年棱角分明的五官上漸漸出現(xiàn)了慌張的神情,突起的喉結(jié)滾動,半威脅半套路的說道,"你如果再拒絕我一次的話,我恐怕接受不了打擊,會直接跳江!"
"你跳吧!"桑曉瑜微抬下巴。
"……"秦思年瞬間石化在當場。
下一秒,桑曉瑜破涕而笑,張開的五指伸過去,那枚鉆戒穩(wěn)穩(wěn)的套在了無名指上。
秦思年呆了半秒,隨即起身,上前便將她緊緊摟在懷里。
周圍的歡呼聲點燃了整個江邊,夜空中的煙火映在每個人激動的眼底。
桑曉瑜在戴上戒指的那一瞬,其實早就已經(jīng)忍不住了,眼睛濕漉漉的亮,目光里只能看得到他,眉目深深,英俊逼人,是她一直忘不掉且愛著的模樣。
激烈的吻落下,她紅著臉回應。
半晌,在口哨聲中被放開。
桑曉瑜伏在他的胸膛上,哽咽的抱緊他,"禽獸,謝謝!我愿意~"
……
浪漫的求婚落幕,隨著夜深,江邊也平靜了下來。
琴聲和煙花的火藥味都散去,但那股甜蜜卻仿佛一直都在。
秦思年一回到家,便翻箱倒柜的開始尋找著證件,統(tǒng)統(tǒng)都找出來以后,沖著她急吼吼的揚起道,"明天就去民政局!"
桑曉瑜提醒他,"明天周日……"
秦思年聞,面色一滯,似乎也才想起來這回事,懊惱的擰眉,"我給大哥打個電話!"
說著,便掏出手機要撥號碼出去。
桑曉瑜啞然失笑的上前,阻止他,"喂,咱做個遵紀守法的好市民不行么!"
"還得等一天!"秦思年幽幽道。
桑曉瑜簡直無語,"你怕什么,煮熟的鴨子還能飛了呀!"
在她的堅持下,秦思年最終點頭答應,只不過明顯很勉強,"好吧!"
"那后天早點起來,爭取第一對兒!"末了,特別強烈的補充一句。
"嗯!"桑曉瑜連忙附和。
終于可以松了口氣,她轉(zhuǎn)身想拿睡衣進去洗澡,卻被他陡然打橫給抱起來了,"禽獸,你干嘛"
秦思年大步往浴室方向走,邪氣又曖昧的在她耳邊,"嘗嘗我的熟鴨子!"
嘩嘩水聲響起的同時,還有破碎的女音。
之后的第二天,對于秦思年來說幾乎是度日如年,像是個巨型犬一樣趴在落地窗前,盼著太陽落下,等到了夜幕終于降臨,幾個箭步就把她拖上床睡覺。
難得的,只要了她一次。
只不過往往有時候,天不遂人愿,雖然秦思年如愿以償?shù)钠饋淼暮茉?但偏偏趕上的是周一,堵車很嚴重,他們很不幸的被堵在了半路上。
按照他所期盼的做第一對兒,絕對沒有可能了,秦思年的眉心一路蹙到底。
等終于到了民政局,已經(jīng)是兩個小時以后了。
秦思年打開車門,望著眼前的建筑物,胸腔被激蕩的情緒在充斥著,暖暖漲漲的。這一刻,他等的太久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