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曉瑜小心翼翼的試探問,"祈然,你不生氣嗎"
易祈然伸手握住了她的,笑意朗朗,"這有什么好生氣的,你剛剛不是說了,又不是不想嫁給我,這次沒有見面成的話,那就再安排時間,只是可能會稍微麻煩一點(diǎn),但對于我來說都不算事情!"
"叔叔阿姨那邊……"桑曉瑜擔(dān)心的說。
"放心吧,有我在呢!"易祈然給與她安撫的眼神,繼續(xù)打趣了句,"更何況,比起被放鴿子他們更擔(dān)心自己兒子娶不到媳婦!"
桑曉瑜知道他是故意這么說,想要減輕自己的負(fù)罪感。
雖然他們兩個沒有什么感情基礎(chǔ),但跟這樣的人走一輩子的話應(yīng)該會很輕松。
她認(rèn)真道,"祈然,謝謝你!"
易祈然聞,笑容溫和,不過語氣有些無奈的說,"小魚,你不覺得跟我說謝謝的次數(shù)太多了嗎"
"有嗎"桑曉瑜怔愣。
易祈然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
……
夜色深沉,遠(yuǎn)處都是家家戶戶的燈火。
聽到床上忽然傳來動靜,正坐在寫字桌前收郵件的桑曉瑜連忙回頭,"相思,你沒事吧"
李相思天色初降的時候就回來了,連續(xù)上了好幾臺超時長的手術(shù),似乎是累到了,兩人吃完飯,澡都沒洗就直接躺下了,很快便呼呼睡著,這會兒猛地坐起身,大口的吞咽口水,額頭和臉側(cè)都是冷汗。
聽到她聲音后,渙散的焦距漸漸恢復(fù),搖頭說,"沒事,只是做了個噩夢!"
桑曉瑜起身,將床頭柜上的水杯遞過去。
李相思喝了兩口,默了默問,"小魚,你是不是也經(jīng)常會夢到以前的孩子"
"有時候吧……"桑曉瑜怔聲回。
即便已經(jīng)邁過了那個坎,接受了失去孩子的事實(shí),但畢竟是從自己身體里流逝掉的,偶爾午夜夢回的時候還是會出現(xiàn)在夢里。
"我剛剛夢見了,它好像在哭,好像在控訴我為什么不要它!"李相思說到最后,雙手抱住頭的將臉埋在膝蓋間,好像還沉浸在夢里面走不出來。
桑曉瑜過去輕輕摟住她,"相思,別想了,都過去了,以后你還會再有孩子的!"
這樣的話曾幾何時也都是大家來安慰自己的,只是這樣的事情,似乎能安慰的也就這么兩句。
李相思聞卻搖頭,聲音顫抖,"當(dāng)時給我做流產(chǎn)手術(shù)的醫(yī)生說,說傷到了子宮,以后很難再懷孕了,可能我這輩子都沒辦法當(dāng)媽媽了!"
桑曉瑜愣住,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如果不能當(dāng)媽媽,這對一個女人來說未免是太沉重的打擊,忽然想到了什么,她不禁問,"相思,你說和大哥注定沒有未來,除了那層身份……是不是也有這個原因"
李相思身體微僵了下,半晌后低低的說,"他挺喜歡孩子的。"
桑曉瑜嘆了口氣,"相思,你工作太累了,什么都別想,繼續(xù)睡吧!"
李相思點(diǎn)了點(diǎn)頭,重新躺了下去,側(cè)身重新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