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用消毒水將破皮的地方清理了下,然后用藥棉擦了擦碘酒和藥膏,最后將受傷的地方全部纏了起來,想著他接下來還得繼續(xù)給傷者救治,包扎的明顯一點,也能避免別人不小心碰到傷處。
前后纏了兩圈,確定都纏好了以后,她系了個扣子。
桑曉瑜抬頭,雖然知道他是醫(yī)生,但想了想還是囑咐了一句,"包扎好了,禽獸,你還是多注意一點吧,這塊空氣有污染,別感染發(fā)炎了!"
"嗯!"秦思年勾唇。
這應該是半年后再見面,他第一次薄唇真正勾起來的弧度,有星點的笑意似有似無在那雙風流倜儻的桃花眼里。
桑曉瑜將拿出來的藥品和紗布,全都整理的放回醫(yī)藥箱里。
將蓋子蓋上時,聽到他忽然叫了一聲自己,"小金魚。"
"怎么了"桑曉瑜不解的再次抬頭。
面前他的左手忽然伸了過來,掌心里握著個亮著屏幕的手機。
桑曉瑜目光微愣,"這是……"
秦思年桃花眼凝睇著她,仿佛無盡的心思都傾注在她一個人的身上,低沉的嗓音幽幽的,深邃的響起,"西、藏雪山上的落日,你以前不是說過想看嗎"
桑曉瑜怔忪的看著手機。
上面停留在一張照片上面,正是他嘴里所說的雪山落日。
不同于平時看到的朝霞落日時的情景,藏地高原上的落日余暉,盤旋在雪山的頂上,如同白云繡上了一層金黃,形成了一種日照金山的震撼畫面。
"秦太太,你還有沒有別的想去旅行的地方,國內外都算!"
"想去的地方多了去!"
"說來聽聽!"
她砸吧著嘴,從松贊林寺的臺階一層層走下來暢想著,"比如西、藏雪山上看落日,撒哈拉大沙漠摘仙人掌,亞馬遜原始森林劃船看鱷魚,北極愛斯基摩滑雪橇等等之類的……"
……
很多回憶的片段就像是洪水猛獸似的,朝桑曉瑜一波波的涌過來。
她著那日照金山的照片,眼前漸漸暈眩。
手機在他掌心之間收攏,桑曉瑜的視線不由自主的跟隨著,跌入那雙桃花眼里,低沉的嗓音也從回憶里掙脫而出,"小金魚,我依舊不曾忘記。"
"……"桑曉瑜屏息。
嘴角動了動,卻似乎不知道該說什么。
搭放在醫(yī)藥箱上的手,被他緩緩握住,力道很輕,輕的仿佛一用力就會把她捏碎似的。
桑曉瑜下意識抬頭看向他的桃花眼,看著漆黑瞳孔里面的自己,他的眼里倒影著她的影子,有著難以喻的痛楚,又有種噴涌而出的纏綿悱惻。
心里面被狠狠一撞,她竟忘記了掙扎。
秦思年掌心漸漸收攏起來,將她的手收攏的更緊,執(zhí)起往自己胸前帶,似乎是想要放在心口上的位置。
桑曉瑜就那么怔怔的,看著他一點點的動作。就在觸碰到他心口的那瞬間,身后突然有道溫潤的男音響起,"小魚!"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