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其量只是在旁邊幫忙找了些藥和醫(yī)療器材。
黑人小女孩點頭如搗蒜,指了指身后某個帳篷,"he's—sleeping!"
又用英語跟她說了兩邊感謝,一溜煙的就跑遠了。
桑曉瑜看著那小小的身影消失后,搖頭笑了笑,然后繼續(xù)往前走,只是經(jīng)過剛剛指著的那個帳篷時,腳步慢下了幾分,偏頭往里面望了望。
不同于她所待的帳篷,里面沒什么人,堆放了不少藥品,看模樣應該是給醫(yī)務人員準備的。
也沒有床,都是簡單在地面鋪了層毯子,秦思年就躺在里面的一側(cè)角落,只有他一個人,英俊的臉上有疲憊的影子,雙眼閉闔,像是黑人小女孩說的一樣他正在睡覺。
應該是太累睡著了,那么高大的身體蜷縮,落日后起了風氣溫降低,他此時雙手環(huán)在胸前。
以前兩人有過到災區(qū)賑災的經(jīng)歷,軍人和醫(yī)者在這個時候幾乎是天神般的存在,能想象得到他這一天到底會有多忙多累,這樣睡下去的話很容易感冒。
桑曉瑜緩緩收回視線,腳步走向了前面不遠處的物資點。
都是當?shù)貁f以及企業(yè)和好心人士捐贈而來的,有志愿者正站在那,給每位上前的災民紛發(fā)著食物以及物品,她走過去,猶豫的開口,"不好意思,能給我一條棉被嗎"
拿著領來的棉被,桑曉瑜原路返回,再次來到了帳篷前。
里面依舊除了堆積的藥品以外沒有人,偶爾有人跑進去,也只是拿了藥品便匆匆離開了,秦思年還保持著那個姿勢側(cè)躺著。
分手后也還是朋友。
再說在這異國他鄉(xiāng)的,就算是看在同胞的份上,她這樣的舉手之勞也算是情理之中,更何況上午那會兒他還間接的幫助自己救助了那位婦人,也給自己打了疫苗……
桑曉瑜放輕了腳步上前,俯身將手里的棉被抻開蓋在他身上。
她盡可能的動作輕,不想將他擾醒,也盡可能的不讓他發(fā)現(xiàn),以免讓他有所誤會,將棉被全部蓋上以后,便不想要逗留的離開。
只是剛剛直起身,未完全收回的手突然被抓住。
感受到他掌心的力量,桑曉瑜渾身一僵。
她第一個反應是微睜大了一些眼睛低頭看他,見他桃花眼緊緊閉闔著,還在睡夢當中,應該只是無意識的動作,不由穩(wěn)了穩(wěn)心神。
桑曉瑜深吸了口氣,掙了掙。
沒想到他竟然抓握的那樣緊,甚至能感受到了他掌心之間的紋路。
桑曉瑜皺眉,這回不打算客氣了,用了些力道,想要掙脫開,沒想到倒是驚醒了他一樣,那雙風流倜儻的桃花眼緩緩睜開,里面除了血絲,還有惺忪的睡意。
她微微咬牙,"禽獸,你……"
"呵呵,一定又是夢!"
秦思年低沉的笑聲忽然蓋過她的,夾雜著一點點沙啞。桃花眼里亮光驟盛,薄唇噙著抹飄忽的弧度,喃喃的聲音,"不過這次的夢好清晰,睜開眼睛你竟然還在,而且感覺這么真實……"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