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來說已經(jīng)失去了吸引力,不由自主的時不時抬手覆在鎖骨上,落下時,會再覆蓋在小腹上,翹起的嘴角就始終沒有放下來過。
等到十點準(zhǔn)時上床睡覺的時候,秦思年從床頭柜里拿出來個四四方方的盒子。
"我還有另外一個禮物!"
桑曉瑜驚詫,"還有禮物"
"嗯。"秦思年勾唇。
桑曉瑜好奇又興奮的眨巴著眼睛,伸手接過了他遞來的盒子,心里面猜測著會是什么,有過之前的蛋糕和項鏈,她心情很是激動。
將盒子上面綁著的絲帶拆下來,她期待無比的將盒子打開。
等到看清楚里面的東西時,臉色頓時黑如鍋底。
桑曉瑜抬起眼睛,嘴角抽搐了好幾下,"禽獸……這就是你的另外一個禮物"
燈光下,她手里的睡衣黑紗布料薄如蟬翼,完全的透明,其余什么都沒有,只剩下幾根稍微粗一點的布繩,
這樣的情趣睡衣,曾經(jīng)在香格里拉時他就給自己買過一次……
"嗯哼!"秦思年薄唇輕揚。
"我不穿!"桑曉瑜磨牙嚯嚯,她打死都不穿。
秦思年拎過睡衣,語氣慵懶的說,"別怕,我特意咨詢了店員,這是專門孕婦穿的!"
"……"桑曉瑜額頭黑線。
流氓,流氓!
流氓的大手已經(jīng)伸過來,三下五除二的解開了衣服的扣子,將那個她打死都不想要穿的情趣睡衣往身上套……
被他蒙高了被子,從側(cè)面覆蓋上來時,桑曉瑜只剩下破碎的聲音。
她氣喘吁吁的想:這到底是給誰的禮物
華燈初上,黑色的卡宴停在了一家餐廳門口。
旁邊的副駕駛門拉開,對上那雙桃花眼,桑曉瑜將手遞了過去,由秦思年的大掌包裹住,被牽著往餐廳里面走。
服務(wù)員熱情的迎上來,帶領(lǐng)他們直接上了樓上的包房。
今晚是像上次一樣,秦思年的同學(xué)聚會,她作為家屬又被帶過來了。
他們似乎又是最晚一個到的,推開包房的門,里面桌子上幾乎都坐滿了,左邊專門給他們預(yù)留了兩個位置。
房間里溫度挺高,她脫掉外套后,秦思年就已經(jīng)伸手替她接過,回頭掛在了旁邊的衣架上,很多人目光看過來,弄得她有些不好意思。
桑曉瑜大致環(huán)顧了圈,根據(jù)腦中搜索的記憶,應(yīng)該和之前來的人都差不多,剛剛坐下沒多久,有個身影走到她身邊。
同學(xué)老吳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桑小姐,上次聚會時候有些喝多了,說了些不該說的話,還希望你你別往心里去哈!"
桑曉瑜對這位老吳還是比較印象深刻的。
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她笑瞇瞇的搖頭,"沒關(guān)系,我早就忘記了!"
因為秦思年之前一直隱瞞的都很深,并沒有操辦婚禮,他們也不曾見過這位秦太太,還是上次為了慶祝宋佳人回來才見到的。畢竟都是曾經(jīng)留學(xué)多年,心里面總會是更傾向于后者,所以酒精上來以后,難免說了一些有的沒的,幸好當(dāng)時被人攔住了,酒醒以后也始終過意不去。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