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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你再說一遍"秦思年桃花眼驟瞇。
桑曉瑜翻了個白眼,以為他沒有聽清楚,但還是耐著性子的重復(fù),"我說,我不會帶孩子走了,我們的……唔!"
后面未說出的話,全部吞沒在他的吻里。
秦思年的吻有點急,并不溫柔,甚至有些弄疼了她,桑曉瑜卻沒有反抗,任由他攻城略池,全都被他的氣息給沾滿。
好不容易被放開,兩人呼吸都有些急促。
桑曉瑜大口喘了幾下,輕咬嘴唇,猶豫的開口說,"禽獸,其實我和池東一直都沒舊情復(fù)燃過……"
秦思年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我知道!"
桑曉瑜驚詫的看向他,見他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很快就恍然大悟了,一定是和郝燕約吃飯的那晚,他用自己的手機(jī)給池東打了電話,想必那會兒他就已經(jīng)知道真相了!
不但如此,他事后竟然還把人拉黑……
桑曉瑜在心里正腹誹他時,下巴又再一次的被捏起。
秦思年的吻再一次落下,只不過和剛剛不同,沒有那么急迫,卻同樣的激烈,抓握著她的手心貼在自己的胸口處,契合著他每一次有力的心跳聲。
她忍不住奮力的仰起頭,配合的讓他吻得更加深。
距離太久的一個纏吻,兩人都有些情難自已。
好幾次,桑曉瑜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被刺激的一陣陣卷起,呼吸急促,只覺得眼前暈眩,耳朵里也嗡嗡的。
當(dāng)秦思年翻身而上的時候,桑曉瑜才被驚醒,連忙顫聲阻止,"別,別壓到孩子……"
秦思年聞,動作也是滯了半拍。
似乎也是才反應(yīng)過來,撐在那沒有后續(xù)的動作,只是用那雙已經(jīng)變了顏色的桃花眼盯著她,像是要將她吃了一樣,最終只能惡狠狠的咬了她一口,"誰讓你勾引我!"
"我哪有!"桑曉瑜無語極了。
拜托,她比竇娥還冤的好不,前后加起來只說了兩三句話而已……
不過晦暗不明的光線里,看到他那張英俊的臉因隱忍而微微扭曲,不禁咬唇,聲音害羞,"至少還要一個月!"
再過幾天就八周了,床上的那種事情至少要在過了前三個月以后才可以,在這期間是嚴(yán)禁的!
"……"秦思年不語。
桑曉瑜舔了舔嘴唇,強(qiáng)調(diào)說,"禽獸,你是醫(yī)生!"
見他依舊沉默的不吭聲,她只好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
秦思年這才從她身上翻身下去,幽幽的丟出一句,"知道了!"
桑曉瑜看著他那張欲求不滿的臉,憋住笑,被他重新納入了懷里,有些依戀的將臉再次貼在了他心臟跳動的地方,下滑的手摸了摸小腹,神色柔和。
隔天,晨光從窗簾的縫隙間一縷一縷的撲在地板上。
桑曉瑜睜開惺忪的雙眼時,就看到同樣剛剛醒來不久的秦思年,寬厚的背脊對著她,正掀開被子起床,動作刻意的放輕,似乎怕吵醒她。
撿起搭在椅子上的長褲套上,看了眼表,一副打算準(zhǔn)備去做早餐的模樣。"禽獸……"桑曉瑜出聲叫住他。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