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平肩,看起來比他大三歲左右,身材很魁梧,有股血性方剛的氣勢。
若說秦思年那雙桃花眼給人慵懶不羈的感覺,那么此人便是嚴肅,尤其沉默不語時,一個眼神都有可能把小孩子給嚇哭。
"大哥!"秦思年懶洋洋的喊。
秦奕年掐斷手里的煙,表情雖然嚴肅,但語氣里還是多了些寵溺,"回來了"
"這次麻煩大哥了!"秦思年走過去,拍著自家大哥的肩膀。
作為秦家的小兒子,雖然和上面兩個哥哥是同父異母,十多歲時才被以私生子帶回秦家,但他們?nèi)值艿母星閰s處的非常好,并沒有豪門中所謂的勾心斗角,尤其是兩個哥哥,分別比他大三歲和兩歲,始終對他不曾有隔閡,而且都是尤為疼愛。
秦奕年的煙癮似乎很大,此時已經(jīng)又點燃了一根,表情稀奇的看向最小的弟弟,"秦少也知道說客氣話"
"二哥還出差呢"秦思年在兩個哥哥面前向來愛打哈哈。
"嗯,估計要月底才回國,我明天也回部隊了。"秦奕年點頭,吐了口嘴里的煙霧,語重心長道,"思年,我常年在部隊,老二又不在家,只有你經(jīng)常在冰城,如果周末休息沒事的時候就回家陪爸吃頓飯!"
"再說吧,我醫(yī)院太忙!"秦思年只是淡淡說了句,將行李箱放到后備箱,繞過車尾坐進了副駕駛。
秦奕年知道最小的弟弟向來叛逆,雖然跟他們兩兄弟處的很好,但和父親卻不親近,搖頭也并未再說什么,打開車門也坐進去。
發(fā)動引擎時,秦奕年隨口問了嘴,"怎么搞的,現(xiàn)在那邊治安這么差"
秦思年聞,桃花眼瞇了瞇,"沒,就是一個意外。"
現(xiàn)在想起來他嘴角都還忍不住抽搐。
早上在房間里醒來以后,大床上只剩下他一個人,和他纏綿了整整一晚上的女人早就逃之夭夭,非但如此,他翻了個底朝天,在馬桶里找到了漂浮在水面上的錢包。
一些現(xiàn)金倒還好說,銀行卡和證件全都沖走了,只剩下空空的錢包。
這也是他為何會勞師動眾的給自己大哥打電話,讓他幫忙證明了身份回來。
秦奕年打方向盤轉(zhuǎn)彎時,目光不經(jīng)意的掃到他的領(lǐng)口,脖子到鎖骨的地方,隱約有紅色的曖昧抓痕,一看就是女人才會留下的。
挑了挑眉,他別有深意道,"唔,看來秦少這次去云南,不止一個意外。"
秦思年聞,順勢抬手摸了摸脖子。
不光是脖子上,他沖澡的時候,后背也全部都是抓痕,不疼,但卻癢癢的,想到昨晚靈魂深處的戰(zhàn)栗感,他覺得有些口干舌燥,小腹緊繃。
喉結(jié)動了動,秦思年伸手進外衣的口袋,從里面摸出來一條項鏈,是他早上找錢包的時候,在地毯里撿到的,應(yīng)該是她留下來的。
項鏈的款式很樸素,銀質(zhì)的,沒有什么花哨的地方,下面的墜是條手工的小魚。
秦思年修長的手指輕彈,那條小魚便搖晃在他的指尖。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