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宛白在醫(yī)生和護士的哄笑聲里,窘迫的拉著他離開檢查室。
從醫(yī)院出來后,已經(jīng)臨近傍晚,迎著西斜的太陽,白色路虎直接行使到了幼兒園門口。
等了沒多久,就看到很多小朋友在老師的帶領(lǐng)下一涌而出。
小包子眼睛尖,離得老遠就看到她了,像是脫韁的小野馬一樣興沖沖的朝她撲過來,不過臨近的時候,被霍長淵伸手給擋了一下。
小包子反應(yīng)過來,也乖巧的收住腳步,改為輕輕去拉她的手。
林宛白現(xiàn)在月份不大,還可以很輕松的俯身,摸著他紅撲撲的小臉蛋,"寶貝,今天開心嗎"
"開心!"小包子抿起小嘴樂陶陶的,然后小手從書包里掏出張紙,羞澀的說,"老師教唱歌,還教畫畫了,寶寶畫了一副,里面有小妹妹~"
以前小包子就經(jīng)常愛在家里用蠟筆作畫,只不過都是他們一家三口,現(xiàn)在畫面里多了個小小的baby。
"寶貝真棒!"林宛白激動在他小臉上么么噠。
起身時,一旁的霍長淵摟住她的腰,"我也要。"
林宛白臉上窘紅,伸手直推開他說等回家,這里有小包子就算了,還有那么多祖國的小花朵呢!
夜風吹拂,窗外的樹葉輕輕搖曳。
霍長淵怕她吹夜風著涼,起身將窗戶給關(guān)上了,只打開了空調(diào),調(diào)到合適的溫度,兩人靠坐在床頭,享受著一天最后的溫馨時刻。
林宛白將白天李惠見自己的事情,沒有隱瞞的全都告訴了他。
放在他胸膛間的手輕輕攥起,她抿嘴道,"霍長淵,我覺得我媽媽的死,跟這位陸夫人有關(guān)!"
霍長淵聞,眉間輕蹙,這件事他不算是知情者,而且事過多年,也不是能調(diào)查清楚的,沉吟了片刻,他扯唇,"我聽說鄭初雨的母親陸學芳,快回國了。"
"嗯……"林宛白點頭。
之前從鄭初雨的嘴里就聽到過,這位她名義上,也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姑媽,不知道是個什么樣的人,不過聽他之前提及跟自己離世母親的淵源,可見也是個重感情的人,但卻也不解他提到這個做什么。
霍長淵沉聲繼續(xù),"她當年似乎跟阮正梅曾經(jīng)共事過一段時間,到時不妨可以問問她。"
林宛白聞,倒是覺得或許可行。
"時間不早了,睡覺!"霍長淵已經(jīng)開始將她放平在枕頭上。
林宛白瞄了眼表,整整好十點鐘,自從懷孕以后,她每晚的睡覺時間也都被他牢牢掌控著,到了十點必須要躺在床上睡覺,這樣才能睡得足,對肚子里的寶寶也好。
霍長淵抬手關(guān)燈前,順勢低眉吻了她的嘴唇。
他只是想給一個晚安吻,沒想到的是,她的手垂落時搭在了他精壯的腰上,同時也不自覺的回應(yīng)了這個吻。
霍長淵忍耐這么久,哪里經(jīng)得起她這樣的撩撥,一吻就不可收拾。
房間里的溫度迅速升溫,呼吸都滾燙起來,但也只能將臉埋在她頸窩和枕頭中間,重重喘息,"宛宛,你若是在這樣勾引我,以后我就得到客房去睡了!"
抬起頭,剛好看到她目光盈盈的望著自己。
燈光的映照下,長發(fā)披散在枕頭上,顯得更加唇紅齒白,有她自己都不自知的風情在,而那雙眼睛里面的光亮實在是太撩人心魄了。
血液流淌的更加沸騰起來,不單單是心猿意馬,他有種現(xiàn)在就想要起身去睡客房的沖動,然而手臂卻被她給拉住,往他懷里一卷。
"可是,你不在我身邊,我睡不安穩(wěn)……"
林宛白半邊臉都貼在他手臂上,聲音又輕又軟,還有些嬌。
霍長淵只好將她摟在懷里,低笑的叱罵,"磨人精!"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