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初雨目光始終盯著他,并沒有游說他再繼續(xù)多吃兩口,在看到他突起的喉結有吞咽的動作時,眼里某種異樣的興奮快速的一閃而過,不過被她巧妙的用欣喜給替代了,"怎么樣,好吃嗎"
"嗯。"霍長淵依舊回答的很敷衍,然后扯唇,"我吃過了。"
這話里的逐客之意已經很明顯,但鄭初雨佯裝沒有聽懂,反而還主動找著話題,"長淵哥,我也已經攻下工商管理的碩士了,現在回國后,還沒有工作呢!我想來霍氏上班,我的專業(yè)也剛好對口,你幫我安排個職位好不"
"想來可以,霍氏每年有定期的招聘。"霍長淵淡淡表示。
"走個后門不行呀"鄭初雨做出托腮的可愛狀。
"不行。"霍長淵直接拒絕,語氣是不容轉圜的堅決。
很明確的讓她想都不想要,門都沒有,想進霍氏上班可以,那就自己去應聘,成功了就來,不成功就哪涼快上哪待著去,即便曾有雙方母親那段大學同窗的情誼也不行,作為最高領導人的管理下,霍氏不養(yǎng)富貴閑人。
霍長淵的耐心用的已經差不多,辦公桌上還有不少文件沒批。
他剛剛給林宛白打了電話,晚上兩人還打算在外面燭光晚餐,想要盡快完成手里工作,被鄭初雨這么一攪和,耽擱了不少的時間。
霍長淵扯唇,沉聲說道,"把你的蛋糕拿著,我還有文件要批。"
若說剛才還委婉的話,那么現在,就已經是直截了當的對她下達逐客令了。
霍長淵轉動鋼筆,重新傾身上前的繼續(xù)批閱文件,只是忽然,感覺身體里有股熱浪莫名的涌上來,而且快速的擴散至四肢百骸,血液里像是有小螞蟻在噬咬。
不疼,但很癢,也有些難耐。
霍長淵蹙眉微微坐直時,感覺喉嚨里也變得很干,
鄭初雨將蛋糕重新裝回盒子里,起身后,卻不是打算離開,而是徑自繞過了辦公桌,小碎步的走向了他,臉上因為某種情緒而微微發(fā)紅發(fā)亮著。
在她就要俯身貼過來的那一瞬,霍長淵雙腳踮地,高背椅直接往后滑動了幾步避開。
從椅子上起來,沉斂幽深的眼眸頓時薄瞇起來,犀利的質問,"你在蛋糕里放了什么!"
鄭初雨撲了個空,不過她反應很快,手順勢扶在了辦公桌上,一臉無辜的沖他搖頭,"沒什么呀,就是些黃油奶油之類的,我都是按照網上做蛋糕的步驟弄的!"
不可能!
霍長淵才不相信她的鬼話。
只是短短的一會兒功夫,他就已經感覺到,那股熱浪像是要在身體里掀起驚濤駭浪,他只能用力握緊拳頭,才能抑制住下腹的繃緊,忍耐多時的欲望,幾欲噴涌而出。
但那僅限于對他自己的女人,不包括面前的鄭初雨。
霍長淵曾經喝了杯菊花茶,有過同樣的經驗,所以他此時早就明白過來自己中招了,那蛋糕里放了那種藥,恐怕她說什么生日也都是假話連篇。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