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
林宛白以為是李嬸進來了,正想快速上樓,卻看到了霍長淵高大的身影。
她停住腳步,驚訝的問,"霍長淵,你怎么又進來了"
霍長淵連拖鞋都沒有換,直接穿著皮鞋大步走向了她,眉間擰成了個小疙瘩,沉聲說,"宛宛,我覺得這件事應(yīng)該告訴你!"
林宛白一開始當(dāng)他什么東西落下了,看到他格外嚴(yán)肅的神色,不由也微微皺眉。
"什么事"
霍長淵似乎醞釀了兩秒,才緩緩扯唇,"我剛接到了一通電話,陸叔今早在家里突然暈倒,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
"什么!"林宛白低呼出聲,眼前有恍惚的黑,"嚴(yán)不嚴(yán)重"
上周的時候,陸學(xué)林還夜晚過來對霍長淵表示探望,怎么才過幾天,竟然就生病住院,她也想起來,最近些日子見到對方時,似乎身體狀況一直不太好的樣子……
霍長淵蹙眉,"現(xiàn)在具體還不好說,目前是處于昏迷狀態(tài)!"
林宛白唾沫卡在嗓子眼里,"是不是胃的原因他最近身體就不太舒服,一直胃都不是很好……"
"我不太清楚,原本下午是跟陸氏相關(guān)的合作項目會議,陸叔跟我說他要親自參加的,是他秘書打來電話說的!"霍長淵卻是搖頭,隨即握住她的手,"宛宛,我回公司前會去醫(yī)院看一眼!"
"好……"林宛白嘴角蠕動。
傍晚,日落西山。
今天算是例外,林宛白這個時間沒有在廚房,只有李嬸一個人在里面忙活著,她也沒有陪小包子玩模型車,而是雙手交握的坐在沙發(fā)上。
聽到汽車引擎聲后,她往落地窗外望了眼,就起身快步走向了玄關(guān)。
不等霍長淵開門,她已經(jīng)替他打開。
林宛白不由上前兩步,"霍長淵……"
"別急!"霍長淵知道她的心情。
在電話里怕她擔(dān)心沒有全部告知,而是讓她等自己晚上回來再說。
換上拖鞋,外套也沒脫,他牽著她的手一直走到客廳的沙發(fā)上坐下,然后才開口,"我問過醫(yī)生了,說陸叔這次的昏迷是跟肝功能病變有關(guān)!"
"肝功能"林宛白很是吃驚。
霍長淵點頭,神色凝重,"嗯,陸叔一直胃不舒服,所以其他問題也就被忽略了,現(xiàn)在病情是突發(fā)性肝壞死,情況似乎不是很樂觀,始終沒有醒來過,我去的時候,他還在重癥監(jiān)護室里!"
"……"林宛白垂下眼睛,睫毛顫動。
霍長淵也嘆了口氣,生老病死,每一樣都是人力不可控制的。
他將她冰涼手包裹在掌心里,"要不要等吃完晚飯,我?guī)闳メt(yī)院看他"
林宛白聞,卻搖了搖頭。
白天那會兒她沒有跟著一起去,是因為陸學(xué)林病倒的話,妻子阮正梅和女兒陸婧雪也一定會在那守著,后者還好,前者是曾在咖啡廳里起過沖突的……
而且她昨晚才得知了親子鑒定的結(jié)果,短短的一天里,她內(nèi)心里,還沒有把對方確定是自己親生父親的這件事實完全接受,也更加不知該如何面對對方……
沉默了半晌,林宛白很小的聲音里有絲顫,"他……會不會死"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