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來了兩個警察過來做筆錄,林宛
白很配合的將事情經(jīng)過講了一遍,只不過敘述的過程中,她緊握的雙手還是有些微微顫抖的。
等把警察送走以后,林宛白看了眼表,到了該吊瓶的時間,她準備去護士站叫人。
將病房的門打開,看到走廊里有個熟悉的婀娜身影,看起來風(fēng)塵仆仆的而且神色匆匆,正抓著走過的白大褂詢問著病房在哪。
"姑媽"林宛白喊了聲。
霍蓉看到她,立即松開人快步上前,"小白菜!"
"我剛從外地出差回來,立即就趕過來了!長淵怎么樣了"
"已經(jīng)沒事了,剛剛睡著了!"林宛白回頭看了眼里間的病床,回答說。
霍蓉松了口氣,提著的心放下,隨即輕握起她的手,目光很關(guān)切的在她臉上梭巡著問,"小白菜,你還好吧"
"嗯,我還好!姑媽您別擔心!"林宛白感動的搖頭。
霍蓉睨了她一眼,心有余悸的說,"我能不擔心么,聽到這件事后可把我給嚇壞了,簡直也太危險了,現(xiàn)在這世道怎么這么不安穩(wěn)啊!"
林宛白安撫了兩句,隨即交代,"姑媽,您剛出差回來一定很累,先進里面坐吧,我去叫一下護士過來輸藥!"
"還是算了吧!"霍蓉沒有進去,而是推了推她的手,"小白菜,我看你臉色差得跟鬼一樣,你才該回病房待著,我去幫你叫吧!"
"辛苦姑媽了!"林宛白推辭不過,只好點頭。
目送著霍蓉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她正想轉(zhuǎn)身回去時,卻看到從另一個方向走過來位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看起來特別的嚴肅,不茍笑。
林宛白輕輕皺眉。
腳步很快,再抬眼時已經(jīng)到了病房門口。
霍震應(yīng)該是從主治醫(yī)生那里過來的,徑直的奔過來,仿佛看起來老了許多,雖然古板的不愿多表露,但應(yīng)該是很擔心兒子。
林宛白此時不愿多跟對方計較,張嘴喊了人,"霍董事長……"
"你這個女人怎么還在這里!"霍震看到她臉色頓時板起來,像是昨晚一樣,伸手指著她,"昨晚就算了,你現(xiàn)在還待在這里做什么!"
"霍長淵需要我。"林宛白雙手輕攥。
"需要你"霍震冷笑了一聲,怒火攻心,"你還真是大不慚!你這個女人為什么就這么難纏,像是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難道你害得長淵還不夠嗎四年前也是因為你,長淵在去機場的路上發(fā)生車禍,四年后又是因為你,他渾身是血的被送到手術(shù)室里!你就是個害人精!"
"……"林宛白緊咬住嘴唇。
拋卻以前的恩怨來說,霍震作為一個父親,這樣的指責她可以承受。
霍震激動的說了一通后,似乎也消耗了不少體力,收回手平抑著起伏的胸膛。
"林小姐!"緩了兩秒鐘,霍震重新開口,"之前在茶樓你說過的話我都記得,是不是我跟你道歉了,你就能放過我兒子那么好,我現(xiàn)在就可以跟你道歉!"
話音落下的同時,在她驚詫的目光里,霍震真的像他話里所說的那樣,竟真的作勢彎腰了九十度。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