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面,夜色更深了。
第二天早上,林宛白醒來后渾身毫
無意外的酸疼,像是每個骨頭節(jié)都松動了,她始終搞不明白,為什么這種事情上女人往往都會很累,而男人卻神清氣爽的。
裹著被子踩在地板上時,腳軟的差點跌倒。
身后果不其然的傳來低沉的笑聲,還帶著一些清早起來的沙啞,回蕩在房間里,窘迫的站穩(wěn)后,林宛白便撿起睡衣的跑進(jìn)了浴室里。
十多分鐘后,她洗漱完畢出來,霍長淵也已經(jīng)起床,而且還把被褥都鋪的整整齊齊。
今天是休息日,不用去公司,他看起來倒是很悠閑,此時掌心里握著個在震動的手機(jī),是她的,直接遞過來,"葉修的電話。"
"噢!"林宛白怔了下。
接過來后,屏幕上果然顯示著是葉修的來電。
見她目光看過來,霍長淵收回手后,只好邁步往浴室里走。
林宛白看到他高大的身影隱沒在里面,走到了落地窗前接起,將手機(jī)放在了耳邊。
等霍長淵再出來時,她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通話,還握著手機(jī)站在那,有些微微出神的發(fā)呆表情。
"怎么了"
林宛白回頭,解釋說,"呃,葉修說他要回加拿大了!今天下午的飛機(jī)!"
"確定要回去了"霍長淵聽到這個消息,意外之余也覺得情理之中。
"嗯……"林宛白點頭,不由的皺眉,"我覺得有些奇怪,我記得之前葉修留下來的時候還說過,想要多陪陪兩位老人,聽那意思是準(zhǔn)備在冰城多待一段時間的,沒想到突然說回去就回去了!"
"這還用想,自然是因為從此蕭郎是路人。"霍長淵在旁邊意味深長道。
"什么意思啊"林宛白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霍長淵眸光斜睨著她,幽幽的繼續(xù)說,"他知道你已經(jīng)成為了路人,也就沒有再留下來的意義。"
"……"林宛白感到困惑。
"你難道一直沒看出他的心意"霍長淵見狀,挑眉問。
"什么心意……"林宛白抿起了嘴角,隨即便明白了過來,以為他又是在亂吃飛醋,當(dāng)即便皺眉道,"你亂說什么呢,怎么可能!"
"葉修一開始只是我的主治醫(yī)生,后來才發(fā)展成為朋友,他在加拿大很受歡迎的,在我就職的雜志社里就有好多小姑娘愛慕于他,而且相交多年,我們也算很了解彼此了,只是朋友……"
在他凝過來的眸光里,林宛白的聲音越來越低。
這些都是她單方面的想法,并不代表葉修也這樣想……
男人看男人的眼光是最準(zhǔn)的,意識到這一點,她頓時不說話了。
霍長淵扯了扯唇角,覺得她蠢得可以,竟然連對方對她有意思都沒察覺到。
不過,也幸好蠢一點。
終于把國內(nèi)外的憂患全部解決掉,回加拿大后就不用再防著兩人的見面機(jī)會,霍長淵最后確認(rèn)的問,"他傍晚的飛機(jī)"
"嗯!"林宛白點頭。
在他眉尾正揚起時,她又說了句,"我到時去機(jī)場送他!"
"你自己我開車送你。"霍長淵表情一頓。
"不用,李叔送我就可以了!下次見面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我想多跟他說幾句話。"林宛白說完,朝他看過去,"霍長淵,你不會不放心吧……"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