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仍舊還像是起來時那樣只穿了條平角褲,而左邊胸膛那里有好幾道可疑的紅色抓痕,似乎是昨晚激情時她留下的……
她難為情的收回視線,紅著臉快速說,"我先帶豆豆下樓,你收拾完也下來吃早飯吧!"
林宛白陪著小包子剛喝兩口牛奶的時候,霍長淵就換好衣服下來了。
快吃完時,霍長淵抬眸問她,"今天都做什么"
"上午陪豆豆在家里!"林宛白想了想,繼續(xù)和他說,"下午應該會出去一趟,黃董回來了,我想把最后的采訪做完!"
雖說她已經(jīng)決定留下來了,加拿大那邊也已經(jīng)溝通過辭職,但還是想把手里的工作做完整,而且,這里有總社,她也有考慮日后想要在這邊的雜志社繼續(xù)工作。
至于黃董突發(fā)急事去了澳大利亞,也完全是因為他從中作梗不讓她走的手段,現(xiàn)在兩人已經(jīng)重新在一起,黃董自然也就處理完事情回來了。
"嗯。"霍長淵淡應了聲。
下午三點的時候,李叔開車送林宛白到了寫字樓。
因為提前早就預約好,采訪進行的也很順利,半個多小時后,她就乘坐電梯離開。
"叮!"
到達一樓時,對面的電梯也同時打開。
穿著黑色西裝的霍長淵從里面走出來,白色的襯衫領(lǐng)口簇新,上面那條暗藍色的領(lǐng)帶還是她給系上的,這會兒單手插兜,正朝著她走過來,"采訪完了"
"嗯。"林宛白點頭,驚詫的問他,"霍長淵,你怎么也在這里"
"過來開個會。"霍長淵扯唇解釋。
"竟然這么巧……"林宛白眨了眨眼睛,保持懷疑的態(tài)度。
"誰說不是!"霍長淵面不改色的說完,抬了抬袖口,指腹輕點在表盤上,"距離下班還剩不到兩個小時,公司里有幾份重要文件需要批閱,等會你跟我回公司,結(jié)束后我們兩個去看個電影!"
"那跟李叔說一聲,讓他把豆豆也接過來"林宛白聞,忙接話說。
霍長淵薄唇頓抿,又和之前去紐約一樣,不會重蹈覆轍,沉斂幽深的眼眸朝她斜睨過去,"我剛說的是我們兩個,什么時候說帶他"
"那我們?nèi)タ措娪?豆豆怎么辦"林宛白皺眉,糾結(jié)道,"我還說晚上給他做好吃的……"
她到后面聲音越來越低,因為看到了他已經(jīng)沉下來的眉眼。
林宛白上前了兩步,小心翼翼的問,"霍長淵,你又不高興了"
霍長淵冷哼了聲,語氣里帶著很濃的幽怨,"你白天都和他膩在一起,晚上陪我看個電影都不行"
這赤裸裸的爭寵……
林宛白被他說的內(nèi)心掙扎,最終點頭,"好,我知道了……"
"嗯。"霍長淵神色從陰轉(zhuǎn)晴。
大手抓過她的牽住,便大步往寫字樓外的白色路虎走去。
從霍氏的旋轉(zhuǎn)門進去,霍長淵也沒有松開她的手,沿途有很多目光望過來,林宛白面紅耳赤想要掙開,不過被他牽的更緊,直接進了專屬電梯。
"霍總!"
到了頂樓,表情有些為難的江放迎上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