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長淵咬牙一句一句的重復(fù),眸光攫著她。
然后,他忽然劈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狠到他的指骨節(jié)都露出白色,"林宛白,這就是你的答案"
霍長淵恢復(fù)記憶后,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她。
除了全部記得兩人之間所有的事情,包括分手出國后,她不要孩子給送回了霍家,四年前他會在機場路上出車禍,就是想要去找她質(zhì)問清楚,為什么騙他說沒有懷孕,又為什么不要孩子!
這也是他的一個心結(jié),可四年后竟只得到了這樣一個答案。
林宛白皺眉,想要從他的大手里掙脫出來,"霍長淵,你放開我!很痛……"
他幾乎用了八九成的力道,下巴處傳來的痛感蔓延至所有感官,若是再狠一點,她甚至懷疑自己的牙齒都會松動。
對峙間,兩人都沒有注意到一輛出租車悄然停下來。
"霍先生,你這是做什么!"
葉修快步的跑過來,上前阻止著。
霍長淵冷瞥了眼滿臉焦急的葉修,再瞥了眼她痛的眉都皺緊,手指捏住下巴的地方已經(jīng)紅腫。
在他松手的下一秒,葉修便挺身站在了林宛白的身前,像是個守護(hù)者般。
霍長淵見狀,陰冷的凝了他們兩秒,隨即冷笑了聲轉(zhuǎn)身走向了白色的路虎。
車門關(guān)上,路虎輪胎在地面上發(fā)出刺耳的聲音,叫囂的離開。
直到那閃爍的尾燈消失不見,林宛白才閉了閉眼睛,睜開后問,"葉修,你怎么會回來"
"你的鑰匙落在出租上了,所以我讓師傅掉頭給你送回來!"葉修說著,從兜里掏出了一串鑰匙。
林宛白低頭看了眼身上的挎包,拉鏈忘記了拉上,應(yīng)該是不小心掉出來的。
"謝謝。"林宛白伸手接過來。
葉修目光卻擔(dān)憂的注視著她的下巴,"小白,你沒事吧"
"沒事……"林宛白搖了搖頭,抬手撫了撫,還有疼痛感,腳下也有些虛軟,她輕喘了兩口氣,"葉修,你能扶我上去么"
"好。"葉修點頭。
一直送她到了門口,親眼看著她進(jìn)去后葉修才放心離開。
房間里黑漆漆的,沒有光亮,桑曉瑜似乎還沒有回來,林宛白也沒有開燈,直接脫掉鞋摸黑走進(jìn)了臥室,連衣服也沒有脫,就直接蒙起被子趟了上去。
這個晚上,她再次夢到了那個孩子。
…………
氣溫每天都在上升,窗外面的陽光明媚。
自從那晚霍長淵那晚找過自己后,林宛白就沒再去醫(yī)院。
她坐在床尾,正在低頭疊著膝蓋上的衣服,腳邊還放著個她回國時拎著的行李箱。
行李箱敞開著,她每整理出來一件,就放在里面。
手機響起,林宛白拿起來,屏幕上面顯示了"姑媽"二字,她沒有立即接,等連續(xù)打到第三遍的時候,她嘆了口氣,接通放在了耳邊。
線路里,傳來的卻不是霍蓉笑吟吟的喊她小白菜,而是軟軟糯糯的童音,"宛宛,是寶寶~"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