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進去以后發(fā)現(xiàn)是預(yù)訂的包廂,而且里面已經(jīng)坐了不少人,男男女女的都有,看起來年紀(jì)都差不多,其中有個好像還是雜志總社的同事,她有印象。
桌子正中央放著個生
日蛋糕,旁邊還有蠟燭,問了后才知道,原來周晨今天過生日,拿她當(dāng)朋友所以就帶她也一起過來熱鬧下,沒有提前說,是因為怕她會多想。
既然來都已經(jīng)來了,就不好再提出來離開,林宛白只好跟著坐下。
來的除了雜志社的同事,都是周晨的大學(xué)同學(xué),可能都是同齡人的關(guān)系,相處起來也比較融洽,很快就熱鬧成了一片,她不禁也被氣氛給感染了。
在加拿大生活的這四年,雖然她和同事們相處的也不錯,但畢竟是陌生國度,有一定的文化差異,每次聚會時都會有外國人一起,她始終都無法放得開,所以幾乎很少參加類似的活動,倒是今天周晨的生日,讓她難得覺得能夠融入其中。
因為是生日趴,在飯店吃完飯之后,就直接轉(zhuǎn)戰(zhàn)到了ktv。
氣氛依舊很熱鬧,歡聲笑語的。
進包廂后,幾乎每個人都給壽星唱了首歌,只有林宛白始終坐在沙發(fā)的角落里。
想著今天周晨過生日,自己本身就是空手而來的,很是不好意思,雖然是又被這幫人硬拉到ktv的,但總歸沉寂著不太好,猶豫再三,她還是主動拿起了麥克風(fēng)。
禮物可以之后再補,但當(dāng)下總得表示點什么。
林宛白有些靦腆的站起身,"要不我也唱一首吧,就當(dāng)是送給周晨的生日禮物!"
"好呀!"周晨一聽直點頭。
"不過我不會唱流行歌曲,我唱首黃梅戲行嗎"林宛白看著眾人,表情猶豫的說,"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愿意聽……"
剛剛別人點歌的時候他看見了,選項里面有戲曲。
"黃梅戲好像挺有意思的!"
"愿意,我們愿意聽!我記得以前我奶奶就經(jīng)常唱,可好聽了,她去世之后我好多年都沒聽到了,小白,你快點唱吧!讓我也懷念一下!"
見大家都很給面子,林宛白很是感激,過去點了一首。
大屏幕上顯示著戲曲選段的名字,熟悉的前奏聲也漸漸響起。
林宛白將麥克風(fēng)遞到嘴邊的一瞬間,忽然想起了誰霸道的語氣,好似還猶在耳,以后只許唱給他一個人聽,好像有次她唱過之后他還質(zhì)問過他,更甚至有次她拿著麥克風(fēng)去唱的時候,他還伸腿故意絆了她……
那些零碎的記憶,都好像鮮活在腦海里的,始終不曾淡去。
似乎在那之后,她一直就沒再在別人面前唱過。
只不過現(xiàn)在早就物是人非,他早就不記得了她,也更不記得曾說過的話,她唱不唱又有何妨。
清了清嗓子,她對著屏幕開始唱起來,"為救李郎離家園,誰料皇榜中狀元,中狀元著紅袍,帽插宮花好哇,好新鮮吶,我也曾赴過瓊林宴,我也曾打馬御街前,人人夸我潘安貌,原來紗帽罩哇,罩嬋娟吶!我考狀元不為把名顯,我考狀元不為做高官,為了多情的離公司,夫妻恩愛花兒好月兒圓吶——"
最后一個拉長的尾音唱完,剩下音樂的尾奏聲。
太久沒有唱過,多少有些緊張。
林宛白放下麥克風(fēng)時,還悄悄舒出了一口氣。
驀地,包廂門被人從外面大力推開。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