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霍總,不求個簽文"老總笑著問。
身旁的美女小秘書也跟著附和,兩只大眼睛像是蝴蝶一樣扇動,"是啊霍總,這里的求簽特別準!好多人都特意跑來,就是為了求上一簽,尤其是姻緣簽!像是霍總這樣的年輕有為,不如也求上一簽看看如何說的"
"不必了。"霍長淵卻沒有興趣。
瞥了眼竹筒里的簽文,他淡淡扯唇,"我是沒有愛情也能活的人。"
聲音不大不小,像是枚鐵爪一樣,爪在誰的心上。
站在人群最后的林宛白,胸口像是被人塞了成把的棉花,悶的難受。
結束完洽談,她和兩個同事出了廟宇,不過覺得臺階太抖,讓兩人率先下去等自己,自己沿著水泥臺階蝸牛一樣的往下。
林宛白始終沿著邊邊地方走,怕會被人碰撞到,小心翼翼的。
等終于走下最后一層臺階,山下有輛白色的路虎停在那,旁邊站著身形高大的霍長淵,他下山有一會兒了,竟然還沒有走,雙手抄在褲子口袋里,微仰著頭不知在看什么。
似乎是感應到了她的視線,沉斂幽深的眼眸直勾勾的朝她看過來。
林宛白心神一凜。
那個眼神太令她記憶深刻了,仿佛在看一個背叛自己的人,可深究下去卻又似乎沒有任何情緒。
深吸了一口氣,她繼續(xù)往前走。
即將快要擦著他的氣息而過時,霍長淵沉靜的嗓音忽然喊了她一聲。
"宛宛。"
這樣的稱呼,令林宛白差點潰不成軍。
她停住了腳步,默了兩秒后,緩緩的轉過身面向他。
一陣壓抑的寂靜后,她看到他襯衫領口上面突起的喉結在上下翻動著,"你和燕風打算結婚的事情我都已經(jīng)聽說了。"
"……"林宛白怔愣了下。
這件事本身就是在燕風岳母前演的一場戲而已,嘴角動了動,想要解釋的話已經(jīng)打旋在了舌尖,卻又忽然覺得已經(jīng)沒有必要,最終硬生生的給咽下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我們曾經(jīng)有聊過這個話題,你以前很想給當后媽的。"霍長淵插在褲兜里的手狠握成拳,唇邊別著抹冷冷的笑弧,"恭喜你,終于愿望成真!"
愿望成真
林宛白一悶,"謝謝……"
霍長淵瞳孔緊縮,像是在努力克制著什么。
他從兜里掏出了車鑰匙,聲音沉悶,"回公司還是去哪,我可以順路送你。"
"不用了。"林宛白搖頭,指著前方說,"我們公司的車就在前面……"
手指蜷縮的攥成團,又再放開,她重新轉過身,恢復了腳步,只是沒走兩三步,身后再次響起了他沉靜的嗓音,有一絲緊繃,"你會不會懷孕"
林宛白心里鈍了下。
"不會……"身前的手不自覺的下垂到小腹的位置,搖頭,艱澀的說,"我自己有做措施。"
霍長淵眉眼一怔,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
薄唇自嘲的勾了勾,覺得自己很可笑至極,陽光下,沉斂幽深的眼眸里再沒有溫度。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