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的味道都覺得有些微熏了。
霍蓉已經(jīng)快被身旁霍長淵射過來的劍光給穿透了。
在她酒杯即將碰到嘴的前一秒,忙伸手過去,面不改色的撒謊,"小林,你沾酒精過敏,就以茶水代替吧!你又是女孩子,沒有人會怪你的!"
"……噢是!"林宛白愣愣的回。
將白酒杯放下,端起了旁邊的茶水杯,默默的喝了大半杯。
碰杯后喝完坐下,霍長淵忽然起身說,"不好意思,我出去接個電話!"
眾人都點頭,歡笑聲依舊,那道高大的身影已經(jīng)走到門口。
"還不快去"霍蓉在桌下踢了踢她。
林宛白面紅耳赤的站起來,不自然的說了句,"呃,那我上個洗手間……"
出了包廂,她在走廊里左右張望了半天,都沒看到霍長淵的身影,明明看著他拿手機出來的,可現(xiàn)在卻不見了人。
她是找了上洗手間的借口,現(xiàn)在回去也不是那么回事,所以只好往洗手間的方向走,沿途依舊沒碰到,只有端著菜的服務員。
洗手間水池是共用的,男女在左右兩側(cè)。
林宛白剛走近時,從男廁里伸出來一條結(jié)實的手臂。
她低呼了聲,就被拽進了里面,后背抵在門板上,然后聽到了反鎖的聲音。
惶惶抬頭,果然是霍長淵低下來的臉廓,棱角分明的五官逼近她,連睫毛眨動好像都能碰到,剛剛應該抽了根煙,有煙草味。
"林宛白,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騙我!"
霍長淵一條手臂橫在她腦側(cè),咬肌全部迸發(fā)出來。
林宛白縮了縮,怯怯的表示,"呃,我不是故意的……"
"你還敢說!"霍長淵惡狠狠的瞪著她,"為什么不早告訴我姑媽把你們公司給收購了還有今天上午,我給你打電話那會兒,你是不是已經(jīng)在來林城的路上了!"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知霍蓉把她的公司給收購了,故意這樣低調(diào)的進行,就是為了掩人耳目,而且恐怕不是臨時起意,早就有所預謀了,否則上次離開時不會提出來這個合作投資案,重點是她作為知情人竟然沒有告訴自己,還跟著隱瞞!
怪不得白天打電話時她吞吞吐吐的,最后還關(guān)機了!
當時他也真的只以為是沒電自動關(guān)機,并未多想,直到他在會議室里看到她跟著霍蓉一起進來,瞬間有種被她們聯(lián)手涮了的感覺,真是氣死了!
林宛白只有無辜的重復,"我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霍長淵冷哼。
"嗯嗯!"林宛白忙不迭的點頭,怕他不信自己,只好很沒義氣的出賣了霍蓉,向他坦白從寬,"是姑媽她不讓我說的,她說我要敢告訴你,就炒我魷魚!"
"你就這么聽她的"霍長淵磨牙霍霍。
林宛白咬唇小聲,"她現(xiàn)在是我領導啊……"
霍長淵瞪她,像是被氣到了,額上有青筋隱隱抽動。
林宛白有些害怕,又更心虛,討好伸手輕輕扯住了他西裝的一小塊布料,主動承認錯誤,"對不起嘛……"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