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等待已久,見她醒了,便直接饑渴的吻上來。
一時間,只剩下被吻得"唔唔"的聲音。
好不容易被放開時,她大口的喘氣,同時發(fā)現(xiàn)自己最后的屏障沒有了。
"霍、霍長淵……"
林宛白慌亂了,磕磕巴巴的。
霍長淵健碩的身軀俯低,呼吸重重的撲在她的眼睫上,語氣很理直氣壯,"是你自己主動送上門來的。"
"……"林宛白語塞,竟找不出反駁的話。
雖然是這樣說沒錯,可昨晚上畢竟是特殊情況啊……
林宛白雙手雙腳撲騰了兩下,卻起不了任何作用,仍是被他禁錮的死死的,而且好像感覺到他的呼吸又粗重了許多,溫度也在升高。
霍長淵忽然伸手捧高了她的臉,額頭抵住,低啞的聲音像是在誘哄著什么,"宛宛,看著我!"
又是這個稱呼……
林宛白大腦有些空白,被蠱惑了一般,迷蒙著眼睛去看他。
隱隱約約,似乎有鋁箔包被撕開的聲音。
下一秒,林宛白整個僵硬住,到最后只剩下拉長的一聲,"嗯……"
激情暫退,空氣里還有著親密過后的余韻。
相比較渾身癱軟躺在那睜不開眼睛的林宛白,靠在床頭的霍長淵,眉眼饜足的像是只舔著爪子回味的獅子。
手機(jī)震動了下,他拿起來,是助理江放發(fā)來的。
"霍總,成效如何"
霍長淵手指在上面飛快,回復(fù),"perfect。"
頓了頓,又發(fā)了條將上午的行程全部推掉的信息后,手機(jī)被扔到一旁,他重新掀開被子將她撈在懷里。
才剛剛碰到她,林宛白就顫顫的,"不要了啊……"
不要了
那怎么能行!
他都已經(jīng)餓了這么多天,空虛的要命,且彈藥十足!
霍長淵用牙齒快速咬開一個鋁箔包,喉結(jié)難耐的滾動,重新覆上去……
…………
下午回到公司,林宛白行走的有些不自然。
不光是雙腿有些打晃,最主要是她覺得害臊,竟然因為做那檔子事請了一上午的假。
若不是她堅持,恐怕霍長淵非得將她按在床上整整一天不可,那雙沉斂幽深的眼眸熾熱得她都害怕!
想到昨晚的恐怖電影,林宛白忽然覺得,自己走過最深的路可能是霍長淵的套路……
剛坐下,旁邊愛八卦的同事湊上來,"小白,生病了"
"嗯……"林宛白心虛的點頭。
"你明明看起來紅光滿面的,一點都不像生病的樣子!"同事觀察了幾秒指出,隨即故意打趣道,"快說,是不是跑去干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了"
心里有鬼的林宛白,更加不自在,支吾了兩句找借口去了復(fù)印室。
等她抱著復(fù)印材料再回來時,有快遞員敲門進(jìn)了辦公室,手里捧著很大一束的紅玫瑰,"請問,哪位是林宛白小姐"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