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不能一頭撞死
林宛白避如蛇蝎一般,幾乎從他身上彈跳起來的,快步朝著門口奔。
顧不上門口服務生詫異的目光,身后像是有狼在攆,接過衣服后便護在身上,最大程度不走光的沖向走廊盡頭的公共洗手間。
霍長淵辦事很仔細,從衣服到鞋子,以及兩件貼身都是新的,而且尺寸竟然正好,不知是蒙對的還是摸對的……
林宛白臉紅,右手心也灼燙起來。
用洗手液洗了三次,她才從洗手間出來。
離開酒店時,被大堂經(jīng)理給攔住了,"不好意思,林小姐,衣服的錢您還沒有付!"
"……"林宛白張張嘴。
大堂經(jīng)理一臉強硬的若是不付錢就要報警的表情,林宛白看著穿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沒辦法脫下來,只好認命跟著到前臺結賬。
"會不會弄錯了"
"不會!"
衣服的價錢剛好是她退的住院費,并精確到一塊錢……
林宛白凌亂了。
周末對于林宛白來說從不是節(jié)假日。
雖然不用去公司上班,但她排滿了工作,今天給一家商場超市做促銷,結束的有些早,看表還不到五點,距離pub的兼職還有三個小時,她準備順便買點打折的日用品回家,如果時間來得及還可以到醫(yī)院看眼外婆。
從扶梯上來,從袋子里拿出盒酸奶喝時撞上個人。
聽見女音"啊"了一聲,隨即氣急敗壞的發(fā)火,"你長沒長眼睛!"
"真抱歉!你沒事吧……"
林宛白慌忙道歉,抬頭看清對方后,覺得自己出門一定沒看黃歷。
"怎么沒事!我新買的鞋子都臟了!"林瑤瑤怒目的沖她跺腳,指著鞋頭被濺上的幾滴酸奶趾高氣昂的陰笑,"你蹲下來,給我把鞋擦干凈,你的道歉我就收下了!"
林宛白不愿和神經(jīng)病糾纏,翻出包紙巾扔過去,轉身就走。
"不許走,否則我讓你舔干凈!"林瑤瑤不肯輕易放過能羞辱她的機會,抓著她不放,卻又忽然看到了什么,臉上表情瞬息萬變,轉眼就像是花骨朵一樣堆滿了笑:"這里,長淵哥哥!"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