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傷勢對萬寒衣而不算什么,雙腳用力一蹬,身形一閃,再次出現在了秦軒的面前。
劍光閃過,直逼秦軒的眉心。
秦軒沒想到萬寒衣的速度這么快,立即轉身躲閃。
這一劍太過兇猛,秦軒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賭。
撕拉——
雖然秦軒已經在第一時間躲閃了,但還是被一道劍氣所傷,臉上出現了一道淺淺的劍痕,滲出了一縷鮮血。
這片空間變成了激烈的戰(zhàn)場,戰(zhàn)斗的余波讓很多圍觀者感到窒息,更有甚者被震傷了,口吐鮮血,趕緊退到更遠的位置,生怕受到二次傷害。
經過長達上千個回合的拼殺,秦軒的道體已經出現了數十道劍痕??v然他的體術到了一個極高的境界,但面對萬寒衣手中的鋒利寶劍,慢慢地落入了下風。
又過了百余個回合,萬寒衣破開了秦軒的道體防御,長劍已經刺入到了其體內。
這一刻,只要萬寒衣稍微用點兒力氣,便可將秦軒的心臟洞穿。
如此一來,秦軒就算不死,也得根基破損,重傷難愈。
"你敗了。"
萬寒衣停手了,沒再出招,淡然而道。
與萬寒衣對視了一眼,秦軒苦笑一聲,長嘆道:"唉!終究還是輸了啊!"
"服嗎"萬寒衣問道。
"服。"
身為帝子,秦軒的天賦毋庸置疑。他自小傲氣凌云,后來經歷了很多的事情,磨平了棱角。
萬寒衣拔出了青殤劍,劍身沒有沾染一滴鮮血,光滑如玉。
寶劍歸鞘,萬寒衣將其收入體內,雙手負背而立,如同一尊神祇,讓世人只可仰望,敬畏到了極點。
"謝謝你手下留情了。"
秦軒留下了一句話,轉身而去。
至此,身為當世頂尖妖孽的東秦帝子退出了證道的舞臺。
萬寒衣的聲望又上了一層樓,天下修士望塵莫及。
"如果萬寒衣與蕭衡空一戰(zhàn),孰勝孰敗呢"
他們二人乃是人世間最強的劍修,世間強者很希望可以看到他們兩人一戰(zhàn)。
只是,他們兩人仿佛提前有了約定一樣,到現在也沒正面交過手。
往后的幾百年,九州的頂尖妖孽都冒出了同一個想法,將七域之人驅逐出去。九天之上的六個帝位,一個也不留給七域。
雖然證道契機來自七域,但這是因果報應,怨不得任何人。
兩方世界的恩怨沒那么容易解決,九州內部可以進行爭斗,可不能讓七域插手。
萬寒衣與秦軒的戰(zhàn)斗結束以后,過了約莫四百年。
七域的強者被逼到了荒域的一個角落,無處可去。
僅僅是姑蘇南空一個人,便壓得七域的無數強者不敢抬頭,麒麟骨的威壓蔓延百萬里,無人敢與之一戰(zhàn)。
再有一空和尚等人不停地出手,七域妖孽一個接著一個的敗了,道心破損,再無機會稱雄。
這一天,七域修士的士氣已經降到了極點,準備退出九州。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