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溪堂不是被鏟平了嗎"
顯然,林戰(zhàn)天有所耳聞。
林寒點頭,"是的,太溪堂堂主龔埼坤跟我有過節(jié),被我滅了!"
林戰(zhàn)天感到相當意外,那么轟動江湖的大事,竟是他兒子干的。
何君月倒是神色平靜,"原諒媽媽暗中調查你!這件事我早已證實,這里沒外人,說就說了,以后不要往外傳。"
她倒不是怕煙雨盟,而是擔心林寒被煙雨盟報復,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小寒,你是否問出太溪堂為何殺我"何珠仙眼神冷冽,急切需要知道答案。
莫忠賢也不例外,身上殺氣涌動,動他妻女者,無疑觸碰到他的逆鱗,不管涉及到誰,凡是參與者,都要付出慘重代價。
林寒想了想,神色肅然,"記得唐文朝嗎你們剛出事,他就到了宋州。"
"你的意思是他指使人干的"在宋州時候,何珠仙懷疑過他,至今都沒打消對他的疑心,現在想來,他的嫌疑最大。
難道是唐文朝雇傭太溪堂說不通啊,唐家既有三大供奉,也有暗中培養(yǎng)的死士,為何冒險用別人不怕行動失敗暴露自己嗎
林寒繼續(xù)道:"我已從龔埼坤嘴里問出答案,的確是唐文朝請他干的,至于是唐文朝自作主張,還是家里人授意,如今他已死,線索斷掉。"
"不過,他父親唐明凡應該知道內情!"
莫忠賢瞇起眼,判斷真實性,發(fā)現林寒的眼睛清澈明亮,不像說謊,唐家要干嗎需要防范和進一步調查。
何珠仙終于按捺不住,"可惡,唐家要向莫家開戰(zhàn)嗎忠賢,你把唐文朝的父親抓起來,定能問出真相。"
莫忠賢輕輕搖頭,事關重大,在沒有十足的證據前,這件事只能暫放一邊。
而后,讓何君月姐妹留下,林戰(zhàn)天他們直奔唐府。
大概過了四十分鐘,數輛特種車圍住唐府,林戰(zhàn)天,莫忠賢,林寒以及神機營和麒麟閣的幾十號人,浩浩蕩蕩闖入唐府,幾個守衛(wèi)不敢阻攔,立即打電話向唐老爺子稟報。
沖出來幾十號護院,得知林戰(zhàn)天和莫忠賢的身份后,只能跟在眾人身后,屁都不敢放。
一個男子快步迎來,"諸位,請問你們是……莫叔,你們這是干什么"
說話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唐文舉,他認出莫忠賢,當看見林寒也在,頓時有種不祥預感。
再者,幾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我們找唐千山。"
唐千山是長輩,放在以往,莫忠賢稱呼他為唐老,但是今天這事明顯是唐家幕后操作,他是來興師問罪的,語氣自是比較沖。
"不巧,我爺爺正在和二號供奉下棋,這樣吧,我?guī)銈內h廳,等他們下完這一局。"
不知是無意還是有意,唐文舉搬出唐家二號供奉。
莫忠賢臉色微變,這是威懾他們嗎"我有要事,沒時間耽誤,而且林閣主也來了,問下你爺爺是待客重要,還是下棋重要"
唐文舉急忙陪笑,"我爺爺在下棋時候,最煩有人打擾他,所以,請你們多多擔待……"
"小寒,把他扔一邊去!"簡直目中無人,林戰(zhàn)天冷聲開口。
林寒邁步上前,"我們來討說法,你要是做不了主,立即讓開!"
說話間,摸出一根銀針,抖手一甩,唐文舉神色驟變,橫著彈射出去,然而,銀針依然在林寒手里,只是嚇唬他,這可把唐文舉氣壞了,又不便發(fā)火。
"不必害怕,我只殺該死之人!唐家少爺,是你前面帶路,還是我們闖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