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你終究要為自己的狂妄買單!"
騰野從角落抽出一把黝黑色的武士刀,瘋狂舞動,拖出一排刀影,直沖林寒而去。
"看來雖然你有龍國國籍,但骨子里依舊是小犬國人,居然還會刀技!"
話落,林寒手持勝邪劍沖了上去。
騰野見勝邪劍短小,不禁冷笑:"小子,用這么短的刀就想對付我,未免有點小瞧人了。"
林寒搖了搖頭:"對付你,綽綽有余。"
"找死!"
騰野徹底被激怒,猛地朝林寒的頭頂劈斬而去,凌厲的刀氣帶起一陣破空之聲。
林寒眼中絲毫沒有畏懼,化作一道殘影,整個人陡然躍起,猶如猛虎下山,將勝邪劍狠狠插入騰野的肩膀之上,仿若要穿透一切。
騰野的肩膀瞬間被劃開,鮮血瘋狂往四周濺射,而他也因劇痛齜牙咧嘴起來。
就在他準備反擊時,便感覺身體好似被什么東西刺中,突然動彈不得。
一抬頭,便看到林寒那張毫無表情的臉。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我為何整個身體像是被什么禁錮一般"騰野終于慌了。
林寒隨意瞥了一眼騰野身上的幾枚銀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道:"龍國醫(yī)術(shù)博大精深,豈是你一只小犬國的狗能夠隨意參透的"
騰野聞頓時滿頭大汗。
接著,林寒雙眸又直勾勾看向他,淡淡問道:"騰野,你經(jīng)歷過絕望的滋味嗎"
沒等騰野反應,他便抓住對方的手掌,體內(nèi)靈力爆發(fā),直接將其三百六十度扭曲。
咔嚓——
骨裂的聲音清脆入耳,但在動彈不得的騰野聽來,卻如死神的催眠曲。
"別急,真正的痛苦還沒開始。"
林寒猶如夢魘一般的聲音再次響起,隨后便將勝邪劍扎入騰野的胸膛,使勁攪動,而后猛地一抽,活生生撕下一塊血肉。
"啊啊……"
騰野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親眼看到自己胸口處狂濺鮮血,整張臉蒼白如紙,渾身戰(zhàn)栗。
更令他膽寒的是,林寒臉上依舊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這比猙獰的表情還要可怕!
林寒湊近騰野的臉,無比平靜,說道:"一個小時前,在酒樓,我親眼看到一個女人為我而死,而我卻無計可施……這種絕望的感覺,我經(jīng)歷過。"
話音落下,林寒直接將騰野砸到地上,雙腳猶如鐵錘一般,接連在對方各個骨頭狠狠踩下。
骨頭斷裂的聲音接連響起。
騰野痛苦哀嚎不止,終于忍受不住折磨,聲音嘶啞道:"求求你,殺了我,給我個痛快……"
此刻的他后悔不迭,早知就不該招惹面前這尊殺神,否則也不會在此,一遍遍體會生不如死的滋味。
林寒欣然點頭:"你想死好啊。"
"你……你還想干嘛"
騰野原本松了口氣,以為自己終于可以解脫了,卻看到林寒又從懷中掏出數(shù)枚銀針,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身體再次不停地顫抖起來。
林寒一邊往騰野穴位上扎針,一邊耐心解釋:"我現(xiàn)在使出的針灸手法,能讓一個人有萬蟲鉆心之痛,而后在極致的折磨之中,慢慢死去。"
"可惜啊,至今還沒人有機會讓我試驗,看在你一個小犬國人費勁心思加入龍國國籍的份上,就讓你最后為龍國醫(yī)學界做一份貢獻。"
他的語氣始終波瀾不驚,仿佛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但在騰野聽來,卻是惡魔的聲音。
在林寒行完針之后,騰野瞳孔漸漸渙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