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白圣手說扁東山在宋州"
鞏陽伯沒有逼迫林寒,如果他進入圣醫(yī)殿,再加入港城中醫(yī)協(xié)會,到時候,就不會有人質(zhì)疑,不管林寒怎樣選擇,都會尊重他。
"對,他現(xiàn)在是宋州天祥醫(yī)院的名譽院長,德高望重。"
林寒對扁東山的印象非常好,也很尊重他。
鞏陽伯目光變得悠遠,他來港城十多年了,平時比較忙,很少回內(nèi)地,有人組織過十大圣手聚會,他和白圣手都沒參加過。
與其他圣手之間基本上沒怎么聯(lián)系,更多的是不知道聯(lián)系方式。
"好啊,混得好啊!找機會我跟他們聚一聚,再不聚都沒機會了。"
他記下了扁東山的號碼,想著有空與老友聊聊天。
"林醫(yī)生,你知道朱溫茂為什么撕你試卷嗎"
林寒心里雖然有所猜測,但是仍搖頭,表示不清楚。
"白圣手,你給他說吧。"鞏陽伯臉色不太好,示意白圣手告訴他。
白圣手神情不悅,說道:"因為他女兒也參加了考試,而且他女兒醫(yī)術非常棒,你們兩個有一拼。"
"他看過你的筆試后,擔心你的實戰(zhàn)技能拿高分,故意撕你的卷子,故意污蔑你作弊,如此以來,他女兒失去一個強大對手,極有可能晉級在龍都舉行的決賽。"
"他唯一的失算,你膽子太肥,而且有背景,呵呵,不但打了他,連血豹小隊都敢揍!我想知道你哪來的底氣"
林寒答道:"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我占理,揍他一頓很正常。"
"你不知道如果不是震懾住血豹小隊,你的下場會很慘,朱溫茂有一定的背景,幾個職能部門里有他的親戚,而且他女兒是龍都中醫(yī)協(xié)會副會長的未來兒媳。"
為讓林寒有所防范,鞏陽伯繼續(xù)道:"你的醫(yī)術雖好,但是要防備打擊報復,要是沒有強大后臺支持,醫(yī)途坎坷。"
"敢打擊林寒,直接讓武部介入。"冷若水接了一句,不知不覺間站在林寒一邊,甚至不允許任何人打壓他。
"哦,林醫(yī)生跟武部啥關系"他的后臺莫非是武部應該是,不然,怎敢打血豹小隊,還安然無恙。
林寒沒有隱瞞,笑道:"我算是半個武部的人。"
"哈哈,我明白了,明白了。"鞏陽伯爽聲大笑,"朱溫茂誣陷你作弊,還撕你試卷,他的行為已構成犯罪,是你寬宏大量,不跟他計較,不然,他得吃牢飯。"
林寒不置可否,"那種人太自私,不知他有沒有想過,就算他女兒晉級,在決賽中能拿到冠軍嗎卑劣的手段。"
"不是我詆毀他女兒,他父女二人一個德行,品德不行,醫(yī)術好不了哪里去。"
鞏陽伯點頭,"你的試卷已經(jīng)批改出來,筆試和實踐技能都是滿分,等通知。"
"你是我見過的最優(yōu)秀的年輕人,相信你能進入圣醫(yī)殿。"
白圣手提前恭喜,林寒的成績在她意料之中。
林寒聽后也挺激動,不出意外,唯一的晉級名額是他的。
這邊還沒吃完,瑪金娜打來電話,她一個人害怕,叫林寒去陪她。
像這樣的美差,任何男人恐怕都無法拒絕,但是林寒有底線,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萬一做出不可控的事情,造出個混血兒怎么辦
他告誡自己,不能逾越紅線。
目光瞄向冷若水,頓時有了主意,對瑪金娜說一會兒就過去。
自從林寒接過電話,冷若水心情不太好,不停地喝酒,因為她聽見了林寒與瑪金娜的通話,特別失落。
"來,陪我喝一個。"
她端起酒杯。
"來,為你找到真愛干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