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你是說那女人會功夫"
傅云裳感到有點不可思議。
月影開口:"之前我也沒察覺,直到她自己拍碎酒瓶,傷勢沒那么重,是她裝出來的。"
林寒點了點頭,還是月影觀察細微,"不用管他們,咱們盡情吃。"
又把服務叫來清理垃圾,才開始上菜。
醫(yī)院急診科,看著紅姐處理好傷口,霍天豪開口:"既然你已被開除,再找一份工作吧,但愿你能吸取教訓!"
"你自己回去吧,我還得陪老大喝酒。"
紅姐若有所思,道:"他心狠手辣,殺人如麻,離他遠點吧。"
霍天豪微微皺眉,"不許說我老大壞話,就算他殺人如麻,殺你了嗎你我之間到此為止!"
說完,轉(zhuǎn)身離去。
紅姐怔怔發(fā)呆,霍天豪對她從未發(fā)過火,可以看出,他真的生氣了。
當一個男人對她好時,不知道珍惜,一旦傷了男人的心,再想挽回為時已晚,此時的紅姐,意識到霍天豪與她的關(guān)系正慢慢拉開距離。
直到這一刻,她慌了。
"林少……"
可惜已沒人回應,她的本意返回紅樓,恐怕再也沒有機會了。
除掉章公豹,林寒心里高興,喝了些紅酒,正準備結(jié)束,霍天豪返回。
"老大,我不知道紅姐出賣你!可惡的是還從我嘴里套取你的情報!我已跟他一刀兩斷!不再來往。"
林寒撩起眼皮,淡淡道:"她不是你的最愛嗎跟她分手,你不心痛放心吧,我沒那么小氣,只要她能悔過自新,我不再追究她的責任。"
"出賣我朋友的人,不可原諒!何況出賣的是你!我想通了,該撒手了,以后有機會找個好女人,轟轟烈烈愛一場!"
大概又過了十多分鐘,外面?zhèn)鱽黼s亂腳步聲,緊接著砰的一聲,房門被撞開。
一群人氣勢洶洶闖了進來,林寒不禁皺眉,又是什么人吃個飯都不讓安生。
霍天豪也嚇了一跳,突然冒出這么多人,而且在大晚上,不過,有林寒和月影在場,一點都不害怕,"你們找誰"
"找他!"有人推著輪椅出現(xiàn)在門口,輪椅上坐著一個平頭男人,手腕用紗布纏著,看到林寒,他眼里近乎噴火。
泉哥港城武部的,中午在飯館,林寒教訓了他,看來仍死性不改。
"是你啊,是不是帶你們領(lǐng)導來向我道歉的"林寒倒是放心不少,想著明天去一趟港城武部,哪成想送上門來。
"先別狂!誰道歉還不一定!"泉哥扭頭看去,"巴先生,打傷兄弟們的就是這小子。"
從人群中走出一個中年男人,他掃視一眼,目光從月影和傅云裳身上轉(zhuǎn)移到林寒身上。
此人叫巴玉堂,是港城武部二當家的,由于他的大領(lǐng)導身份特殊,以致他有些膨脹。
打他手下,那是不可饒恕的罪,如今堵住兇手,倒要瞧瞧是何方神圣。
"襲擊武部隊員,便可誅殺!你想死想活"
巴玉堂來到桌前,眼神不屑,其他人員圍攏上來,一個個神情冷酷,這些人至少都是三星武者。
"報上你的職務!我看你是否夠格收拾我!"林寒穩(wěn)坐泰山,淡淡說道。
月影剛想起身,被他眼神阻止。
"支起你的狗耳朵聽仔細,他是港城武部二當家!"巴玉堂身后一個家伙,他抬著高傲的頭顱,撇著嘴,覺得一根手指能把林寒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