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林寒回到住所,何素芳坐在大客廳里正在等他。
"小寒,你過來,我有事給你說。"
林寒在母親身邊落坐,"媽,這么晚了怎么還沒睡"
"睡不著,我想家了,你爸已經(jīng)恢復得差不多,什么時候可以回去"習慣了鄉(xiāng)下生活,何素芳在城里住不慣,要不是照顧林崇山,早就憋壞了。
林寒想了想,說道:"再等幾天吧,到時候讓保運來接你們。"
他審問過午貴,而且還給他看了林崇山的照片,后者矢口否認沒見過,不承認是他們騙到翠國的,所以,需要拿到六合商會這些年帶去國外的工人名單。
再或者,林崇山恢復正常,記起自己的遭遇,只要讓林寒知道是誰或者哪個組織干的,決不輕饒。
早上給林崇山復查時,除顱骨凹陷外,基本上沒啥問題了,恢復正常應該快了。
"好吧,再等幾天!"何素芳話鋒一轉,"你老大不小了,可別想著做和尚或者道士!把你養(yǎng)這么大,是希望你有所作為!過上好日子。"
林寒微微一怔,此話從何說起他從未有過這樣的心思,半開玩笑道:"我還沒看破紅塵,不會出家!"
何素芳點點頭,"這就好,聽媽的話,以后別再打坐了。"
打坐林寒眼前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下一刻恍然大悟,可能看見他修煉了才誤會,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本想說出實情,又擔心母親不相信,以后再說吧,"好,以后不打坐了。"
得到承諾,何素芳暗中松口氣,起身回屋。
林寒瞟了眼龐意涵房間,想必已經(jīng)睡著了,明天是她母親忌日,龐寅夫婦會不會搞出什么幺蛾子。
翌日,林寒醒來時,龐意涵已經(jīng)走了,是何素芳給他說的。
他有點不放心,撥通電話,問龐意涵她母親的墓地在哪兒,隨后喊上尤培順,帶上月影前往。
龐蒿昨天說了,紀春蘭有可能采取手段,林寒不會讓龐寅夫婦亂搞。
上午八點半,龐意涵在龐蒿的陪同下,來到龐家墓地,遠遠地看見一行人,手里拿著鐵鏟。
"什么情況康叔他們怎么也來了"龐意涵微微皺眉,關鍵是拿鐵鏟要干嘛。
龐蒿也皺起眉頭,"不用管他們!"
車子停下,龐意涵提著事先準備好的冥幣,黃紙,金元寶等等,剛下車,曹康帶人走過來。
"小姐!"
"康叔,你們來干什么"
蓸康眼中閃過一絲不忍,看了眼身邊幾個人,說道:"請小姐恕罪,我們奉夫人之命前來掘墳,只要你答應嫁給金家主,你母親的墳會完好無損!"
龐意涵聽聞,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敢!誰動我母親的墳,我跟他拼命!"
"請小姐不要為難我們,我們只是奉命行事!請你理解!"
"如果刨你家的墳,你會理解嗎你會原諒嗎"
居然拿死者來威脅,太陰毒了,龐蒿也氣得臉色鐵青,"曹康,當年我嫂子對你不薄,你要是還有點良知,不要助紂為虐!龐寅現(xiàn)在的小媳婦,就是一個蛇蝎心腸的毒婦!是個喪心病狂的瘋子!"
雖說曹康認同他的話,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要是再惹紀春花不高興,肯定會把他開掉。
"小姐,我放你去祭拜,結束之后必須要有個明確答復……"
龐意涵俏臉寒霜,朝墓地走去。
龐蒿瞪了眼曹康他們,邁步跟上,這些狗腿子只聽主子的,主子讓咬誰,他們就會咬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