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一拳,林寒僅是用了六成力道,既然不知悔改,就讓她吃些苦頭。
"大哥哥,小心!"
吳念慈大聲提醒。
林寒神色平靜,當(dāng)利刃到達(dá)面門時,微微偏頭,看著利刃從眼前劃過,倏然捏住對方手腕,后者一聲驚呼,手指無力的張開,利刃脫手。
他的胳膊肘順勢往前一頂,再次擊中女人的胸脯。
啊——
安瑩跌落在門口,她咬牙切齒怒視著林寒,嘴唇咬出血來。
是故意調(diào)戲她吧為什么連續(xù)兩次擊中同一部位,怒道:"王八蛋,我要殺了你!"
她的實力在太溪堂能排前十,在林寒面前不堪一擊,而且手下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如果就這樣灰溜溜離開,無法向堂主交代。
想及至此,掙扎著爬起,目光如電,看著林寒,突然,身子宛如射出的炮彈,又一次發(fā)動攻擊,她要殺了林寒,挽回顏面。
不知死活,林寒嘴角微獰,并欺步上前,一記后發(fā)制人的飛踹,安瑩小腹受到重創(chuàng),狠狠地撞在墻上,一口鮮血從嘴里噴出。
若不是劇烈絞痛,估計已經(jīng)不省人事。
"告訴你們堂主,我會去拜訪他!"
林寒掃視眾人一眼,"都滾吧!"
"小林……"
正在這時,秦歸海帶人出現(xiàn)在門外,林寒不想把他卷進(jìn)來,揮手阻止,"你們誰啊不會是太溪堂的幫兇吧"
秦歸海微微一怔,當(dāng)即會意,說明林寒不想讓他暴露身份,說道:"你們亂吵吵的,影響休息!要打架去外面!"
"走!"
安瑩咬了咬牙,繼續(xù)打下去,除了被虐,根本就占不到便宜,晃晃悠悠爬起,帶人逃之夭夭。
"小林,究竟怎么回事"
眾人一走,秦歸海健步來到林寒面前。
"太溪堂的,你跟我不要走得太近,繼續(xù)守著如歌的房間,這酒店有可能是太溪堂開的,對我來說已不安全!回你的房間去!我去別的地方。"
林寒神色凝重,快速交代幾句,太溪堂的大部隊恐怕很快會趕來,現(xiàn)在還不是跟太溪堂全面對抗的時候。
另外,必須先把吳念慈安全送回家。
他拉著吳念慈飛奔下樓。
秦歸海自是知道太溪堂,因為那個去翠寶齋門鬧事的女客戶,她弟弟就是太溪堂的,叫牛果夫,不但跟他見過面,還談過話,那人相當(dāng)囂張。
自己的實力必須保留,關(guān)鍵時刻能幫林寒一把,想到這兒,帶人回了房間。
林寒沒有辦理退房手續(xù),帶著吳念慈沖出酒店,上了一輛出租車。
立即給琉璃打去電話,問她地址。
吳念慈也沒閑著,撥通一個號碼,"爸,好多壞人要殺我,他們手里有好多槍,是大哥哥救了我!"
"他沒地方住了!你一定要幫他,不然,我不認(rèn)你了!"
她掛斷電話,對林寒道:"我家非常大,去我家住吧。"
林寒輕輕搖頭,不能把吳三泰一家拉入泥潭,太溪堂不會就此罷手,慘烈的廝殺還在后面,所以,不能住進(jìn)吳家。
深城酒店那么多,還是住酒店穩(wěn)妥,來自去如,住著方便。
"我家保鏢多,一般人不敢闖,你住外面會很危險!大哥哥,住我家好嗎"
林寒拍了拍她的肩膀,無比肅然道:"我住你家,會帶去血光之災(zāi)!"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