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千仞一聲厲喝,閃身擋在林寒身前,其他武部隊員,如狼入羊群,所向披靡,勢不可當(dāng)。
撲通。
撲通。
幾十號人,眨眼之間到處躺地都是,基本上都已喪失戰(zhàn)斗力。
什么情況差距懸殊,魚哥無比震驚,吼道:"槍呢直接掃射……"
啪。
話沒說完,雷千仞一巴掌抽在他的腦袋上,魚哥感覺就好像被人拍了一板磚,身形不穩(wěn)倒在林寒面前。
"魚哥——"
不少人同時驚呼,尤其蝦哥,想著老大能給他出口惡氣,結(jié)果被人扇倒了,這下鯨魚商會全軍覆沒。
"你……你們是誰"
直到此刻,魚哥意識到惹了不該惹的人,可惜為時已晚。
蘇飛揚吧嗒吧嗒嘴,"你腦袋被豬拱了吧我剛剛給你說過,你是找死,相信了吧"
"敢不敢報上你的名字"魚哥問向林寒,因為他已看出,林寒才是這些人的首領(lǐng)。
"你聽好了,他是宋州武部負(fù)責(zé)人林寒!"雷千仞鄭重介紹。
呃,他竟是武部負(fù)責(zé)人魚哥面如死灰,踢到鋼板上,這下完蛋了。
他瞪向手下蝦哥,這個狗東西把天捅破了,卻讓他來收拾殘局,怪自己沒有打聽林寒的背景,如此以來,該如何收場啊
蝦哥激靈靈打個冷戰(zhàn),當(dāng)即驚出一身冷汗,這次不死也得脫層皮,不該替兄弟出頭,后悔得要命。
"林兄弟……不,領(lǐng)導(dǎo),我不知道阿蝦那混賬東西招惹的是你!都是我的錯,我這就把他的狗腿打斷。"
魚哥掙扎著爬起,沖到蝦哥身邊就是一陣拳打腳踢,而且下了狠手,因為他心里清楚,只有打狠了,才能讓林寒消氣。
"魚哥,饒命啊,我也不知道他是武部負(fù)責(zé)人啊,都是阿亮惹的禍,我被他害了!"
"在出手之前,總得搞清楚對方身份吧你干什么吃的想害死我嗎"魚哥發(fā)泄著怒火,同時,眼角余光觀察著林寒,搞不好他的下場會很凄慘。
林寒淡淡開口,"你這個手下,威脅讓我女人陪你一晚!你說怎么辦"
魚哥身形突然僵住,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染指林寒的女人,躺著中槍,是阿蝦把他往火坑里推。
"你個蠢驢!明知道我不喜歡女人,偏偏害我,留你何用!"
咔嚓。
咔嚓。
蝦哥的兩條腿被魚哥殘忍地踩斷,后者無法承受劇痛,昏死過去。
"小魚,聽說你壟斷了宋州水產(chǎn)品市場可有此事"林寒的聲音再度響起,雖然聲音不大,但落入魚哥耳朵里,攝人心魄。
"是。"魚哥不敢隱瞞,不清楚林寒想干嘛。
"解散鯨魚商會,明天上午十二點之前滾出宋州!屆時如果沒有離開,你應(yīng)該知道后果!"
魚哥連忙點頭,以他犯的事,一旦被警方抓到把柄,沒個幾十年出不來,而武部的權(quán)利更大,隨時能要他命,眼下保命要緊。
狡猾如狐貍的他眼珠轉(zhuǎn)動,"我的手下做錯事,我愿意做出賠償,把鯨魚商會送給你!"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