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停下,頭也不回地說道:"丹田已修復(fù),中藥一天一袋,喝完就能恢復(fù),記住你的話,再暗中使手段,你應(yīng)該清楚后果。"
直到關(guān)上門,韓思薇立即運(yùn)氣,通了!
她欣喜若狂,這個男人沒有騙她,果然一九鼎。
他是人嗎既能廢人,又能救人,掌控生死,跟這種人為敵,絕對不是明智選擇。
急忙穿好衣服,如獲至寶地提著中藥,掏出幾張紅票放在床上,路過辦公室時,還沖林寒道了聲謝,轉(zhuǎn)身離去。
有的人不怕死,但是怕生不如死,韓思薇經(jīng)歷過被廢到治愈的過程,應(yīng)該不敢體驗(yàn)二次,至少不敢明著報復(fù)他了。
殊不知,韓思薇對他已有心理陰影,今后想起他就會做噩夢。
待月影和司徒萱返回,韓思薇已走,病房里弄得滿地狼藉,林寒交代二女收拾干凈,驅(qū)車離開。
"地板上有血。"司徒萱指著地面驚呼,藥浴怎么出血呢把她兩個支走,會不會干什么壞事因?yàn)樵掠敖o她說了,患者是林寒的仇人韓思薇,她可是貌美如花的大美人,不能排除林寒報復(fù)她的可能性。
"你是醫(yī)生看不出嗎帶著唾沫,是從嘴里吐的。"月影觀察細(xì)微,認(rèn)為是司徒萱胡思亂想,林寒身邊美女如云,不可能饑不擇食地去動仇人韓思薇。
司徒萱嘆了口氣,希望林寒定力非凡,不要隨便染指女孩子。
蘇紫衣的心情今晚格外好,備了一桌豐盛佳肴,她要犒勞林寒,不但傳她功夫,還幫她解決了老太太那一關(guān),情不自禁哼起小曲。
趁著林寒沒到,一邊唱著,一邊比畫著昨天所學(xué),這拳法比舞蹈霸氣,想到自己即將成為武者,有些迫不及待。
林寒來后,看著賞心悅目的絕色美人兒,恨不得立即帶回家給母親看看,讓她也高興高興。
"知道嗎你訓(xùn)斥奶奶那一通,把我嚇得不輕,擔(dān)心她死磕到底,就算我不妥協(xié),我爸也會妥協(xié)。"
林寒壞壞一笑,"其實(shí)我有殺手锏,沒有用出來而已。"
"什么殺手锏"蘇紫衣頓時來了興趣。
林寒笑了笑,"去之前我和飛揚(yáng)已商量好,實(shí)在不行,由他宣布你懷孕——"
呃,蘇紫衣眼睛瞪得溜圓,俏臉上飛起兩抹紅霞,她還是黃花大閨女呢,怎能這么說呢
遲疑幾秒后,嗔怪道:"我弟被你帶壞了,咱倆沒發(fā)生什么,不要敗壞我的名聲好嘛。"
"呵呵,很快不就發(fā)生了。"
呃,這家伙膽子越來越大,記得第一次見面,不敢看她,而且還臉紅,才過多久臉皮就變厚了。
她翻了個白眼,"想得美!"
吃完晚餐,兩人稍微休息了一會,去了健身房。
在蘇紫衣學(xué)得正起勁時,響起敲門聲,這都深夜了,會是誰呢,她讓林寒待著,自己前去開門。
不會是老太太來查房吧,林寒笑了笑。
通過貓眼,看見一個女子站在門前,瘋狂地拍打著房門。
蘇紫衣不悅地打開門,沒等開口,對方率先發(fā)飆,"大半夜的不睡覺,在房間里折騰啥呢思春呢還是發(fā)情呢要不要給你找個男人"
嘶,女人說話太難聽,地板上鋪有墊子,而且不在臥室上方,她已經(jīng)注意了,動靜不是很大呀。
畢竟給鄰居造成了困擾,她強(qiáng)行壓下火,"不好意思,我會注意點(diǎn),但是你說話不要太難聽。"
"切,滾地板呢!找個男人不就解決了,不是好貨色!"
女人鄙夷地看她一眼,罵完就走。x